文鸯,最简单的介绍方法就是,曹魏赵云。
七进七出,屡屡破阵,最后吓死司马师的便是他了!
刘观抽到的文鸯拥有二品的实力,七进七出肯定是没问题的了。
即便是与宋军不知道怎么发掘出来的韩世忠一战,也理应无所畏惧!
心里有底的刘观迅速安排了一下登场方式,然后便坦然睡下。
距此不到六十里处,童贯哈哈大笑地举起酒杯,直接向韩世忠敬上一杯酒!
“良臣果真良臣也!”
一声赞语,不知引起麾下多少将官的羡慕。
不过,眼下的韩世忠却非当初的韩忠辅,即便是排斥,也没人敢做什么。
当时童贯手下以禁军军官居多,想排外当然随便来。
如今西军已经开始被广泛提拔、扶持,成为童相爷的心腹。
他们这些东京派这时候闹事,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凳子往西军屁股底下送!
“相爷谬赞,相爷谬赞……”
还未那么老成的韩世忠此时已经在西军当中厮混多年,只是这次攻打方腊时,才被童贯知道,西军中竟然有这样一员猛将。
于是,几番提拔,韩世忠也是将童贯视作恩相。
“这个刘观小儿,当年与我便有恩怨,挑起大宋与西夏争端。”
几句寒暄废话之后,童贯气愤道:“本相迫不得已,兴二十万大军伐西夏,将西夏打得一蹶不振。
“若非如此,这个刘观如何能够灭掉西夏?
“拾人剩饭的东西,眼下居然还厉害起来了,竟敢叛宋,还自称大汉?
“良臣,这一杯再敬你,就当是预祝你能获生擒贼首的大功!”
听了童贯的话,韩世忠知道他与刘观之间的恩怨,忙不迭端杯相敬。
虽然心中也将这个平定西夏的刘观视作一个不如自己的英雄人物,可是眼下这种情况,怎能夸赞对方呢?
“相爷说的是,这等狡诈小人,正该生擒了送回东京去!”
“哈哈哈……”
欢快的氛围中,众多心思复杂的军士吃得酒足饭饱,顺便看童贯在那不断夸耀韩世忠。
能不夸吗?
种家折家,哪个不是屡世将门?
结果最后都让这个刘观给活捉了!
甚至不是兵败而死,是被活捉的!
这等状况下,韩世忠给自己狠狠地涨了一波面子,让自己在文官们的面前更能趾高气扬。
童贯不善待韩世忠才是有鬼了。
这老太监虽然贪污军饷军粮,还喜欢瞎指挥,但是在对于自己相中的人上面,还是很舍得的。
酒过三巡之后,童贯一挥手,开口问道:
“良臣,现如今刘逆困守华州,士卒又不是那么堪用,你可有何良策?”
韩世忠浅饮一口酒水,缓缓道:“相爷,您也说了,士卒不堪用,强行攻城不易,反而会造成较大伤亡,卑下私以为不值啊。
“为今之计,似乎只有围困华州,逼那刘逆迫不得已出城逃跑,中间截断粮草,定能大胜!”
童贯听了,脸色却不是十分满意。
“良臣有所不知,华州虽然不是坚城铁关,可是汉军向来粮食丰富,恐怕能守的时间很长!
“此次出征,户部调拨军饷军粮虽然丰富,却也比不上汉军能捱的时间,你看看……”
韩世忠一愣,旋即沉思起来。
其实,这一场战争,蔡京直接按照能打两年谋划的,粮食军饷都是要大大地压榨一下东南!
怎会缺乏粮饷?
无非还是老套路,从军饷中抽出银两,以供官家修园子罢了。
可是,心里知道,嘴上还能说出来不成?
韩世忠少年时期一直是在延安府做地痞流氓,这些看人面色的事情是基本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