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撒得袅,合不勒、俺巴孩带着几百帐下精锐,一路奔驰,直到石州!
在这里,他才第一次见到自己已经效忠的天子。
在龙州短暂歇息之后,刘观也赶到了前线石州。
合不勒来到石州附近便谨慎地派出自己部族懂得汉话的人去石州禀报,自己只是在城外等候召唤。
霍去病那一场突袭,实在是给合不勒打怕了!
他缩在草原深处那么多年,就连辽国也没有找到过他的王庭!
这帮汉人硬是找到了,并且还偷袭了一波大的!
因此,以往从来不讲礼仪的合不勒汗,专门派人去问询了一下,面见天子应该是什么流程。
不过真实流程明显比那些个书呆子说的要简单许多,刘观并没有要他三跪九拜,只是在进屋的时候跪拜了一下,走进去以后,天子竟然还给他们弟兄二人安排了饭食!
此时正是刘观吃早餐的时候,听说合不勒汗带着弟弟一起来了,便直接在一块吃个早饭。
同席的还有李靖,以及就坐在刘观右手第一位的文鸯。
有这一谋一武,刘观基本上不用担心蒙古人给他出什么刁钻题。
由于金人行事隐蔽,再加上还没什么人回来通传消息,刘观还真不知道两人这是来干嘛的。
合不勒坐下以后没吃几口,突然就“哇”地哭了起来,一旁的俺巴孩也是满脸愁容与痛苦。
刘观也有些莫名其妙,劝慰道:“二位有什么话尽管开口,可是需要我做什么?”
“陛下,前些日子,金军竟然屠戮我东草原哈岂礼部族,部族的所有人都被杀干净了!
“金人说,要让我转投金国,做金国臣属,做金国之子,还说乞颜部与汉之间是兄弟,与金国才是父子……”
合不勒很懂得恰到好处一说,他看着刘观的表情不是太和善了,便立刻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挑拨火气,只是兀自在那里哭。
“金人竟有如此嚣张吗?”
刘观看向李靖身后的中枢舍人,那人连忙开口道:“陛下,咱们还未收到金国国书。”
合不勒又“嗷”一嗓子,悲痛道:“陛下要为我们做主啊!
“自从霍都统教训过小臣以后,小臣一直将大汉捧在头顶,每日从清晨到黄昏,不断地宣扬陛下的仁善美名。
“可是金国,他们竟然如此无礼,这哪里是在杀哈岂礼部的人,分明就是在屠杀大汉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