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真的在忙碌政务,其他事情都顾不上一样。
当他的亲笔信来到刘观手中时,正在大帐里打哈欠的刘观都惊呆了。
这特么,谁把赵佶的剧本给耶律延禧了?
老子成金军了?
刘观哭笑不得,不怀好意地连夜把李靖也叫了起来,发现人家根本不像自己一般困成狗。
他心里也不得不感慨,难怪是被号称军神的男人。
单就冲这一份能熬鹰的精力,一般人累死也比不过。
更别提对方好像开着全图视野一般的判断力了。
李靖和刘观的假全图视野不同,他可是纯粹靠自己推测的。
“刚才城中的萧奉先给出的这封信,让咱们议和。”
刘观轻笑着说道:“耶律延禧要亲身出城,入我军营中议和。
“药师,你怎么看此事?”
李靖仔细看了一番以后,将信放下,无比郑重道:“陛下,此事可以接受。
“城中此时,能担当大任之人只不过耶律延禧与耶律淳二者,只要拿住其一,萧奉先握住另一个,大同府不攻自破,王禀休想拿到一丁点好处。”
刘观也点了点头,这和他的想法很相似。
大同府与靖康之乱的东京城,有一个根本性的不同。
靖康之乱的时候,谁都知道救东京城的各路援军已经在路上了,唯独两个怯懦的皇帝非要折腾。
现下的耶律延禧,那是谁都知道,大辽已经完蛋了。
只要父子二人一被扣下,城池自然会破。
“那便按照此事来行……”
“陛下,臣还有一言相劝。”
李靖依旧无比严肃,“请陛下在城破后,杀了萧奉先!”
“杀了萧奉先?”
刘观一愣,再一联想信纸上的内容,便已经明白了。
“药师的意思是,此事是萧奉先来回蹿腾,此人为了自身权位不顾国家,担心朕受其蒙蔽?”
“陛下神目如电,自然不会,只是……”
“哪有什么神目如电,你啊……”
刘观摇头叹了口气,然后道:“也罢,到时候给他个好待遇,让他留在龙州看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