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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桑瑾不愿意承认,自己竟是个心志这么不坚定的人。
她想,她定是被狗男人最近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
婚后,荣泽宁的嘴,是越来越会哄人,从不叫她伤心难过,就连揶揄嘲讽,也不太有。
在亲密之事上,更是花样百出,比在玫瑰园时,还能折腾。
没几个女人,能招架得住。
李桑瑾浮想联翩的,脸颊升起两抹红晕,一路延伸到耳后根。
“桑桑,你这画的是什么?”
画不成画,一看就知道作画的人,正云游八方,心不在焉。
曲曼站在她身后,弯腰俯身,双手交叉放在后背。
“还有,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曲曼笑嘻嘻地靠近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
“桑桑,你该不会是在疯狂想念荣少吧。”
李桑瑾扯下画布,将画板遮住:“我想他做什么!他有什么好想的!”
曲曼笑着点了点李桑瑾俏挺的鼻梁:“桑桑,你就嘴硬吧。”
“我才没有嘴硬。”李桑瑾伸手去挠曲曼的胳肢窝:“曼曼,你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
李桑瑾还是那个像小太阳一样的李桑瑾。
笑得比阳光灿烂,活得肆意任性。
金三角的阴霾,已然散去。
幸而有荣少。
“桑桑,荣少去海城几天了?”
曲曼和李桑瑾并排躺在干净柔软的地毯上,艺术馆的水晶灯,高高挂在天花板上。
“今天是第四天。”
李桑瑾想都不用想,立马说出口。
曲曼侧过脸,笑得贼兮兮:“还说不想,分明是掰着手指头在数日子。是不是有一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啊。”
“曼曼,你又笑话我!”李桑瑾红着小脸蛋:“看我将来怎么笑话你!”
“我母胎单身,哈哈哈,你没这个机会。”曲曼大声笑着说。
“曼曼,我就坐等你打脸。”
*
荣泽宁不在家的第四个晚上。
李桑瑾洗完澡,盘腿坐在床上,等着荣泽宁的电话。
等着等着,打起了瞌睡,脑袋一下一下磕在胸前。
手机振动了一下,她猛地惊醒,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
是条垃圾短信。
她意兴阑珊删了短信,将手机丢到床上。
墙上的复古闹钟,已经走到22点。
以往这个时候,荣泽宁早就给她打电话了,甚至都跟她在电话里腻歪很久了。
是有应酬吗?
荣泽宁去海城,毕竟不是去游山玩水,应酬总是难免。
可就算去应酬,连发条信息给她的时间都没有吗?
李桑瑾隐隐感到不安。
她转而拨打孙翔的电话:“荣泽宁人呢?”
孙翔倒是飞速接了她的电话。
“太太,荣总今晚去应酬了,有点醉了,我刚扶他上床休息。”
孙翔瞥了眼空荡荡的房间,额头冷汗直冒,尽量控制住声音。
李桑瑾没听出异常,兀自松了口气:“哦,那你好好照顾他。解酒药买了吗?还有,记得给他泡一杯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