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暗。
“下去吃饭。”
“你还知道吃饭?”李桑瑾从他怀里钻出来:“我还以为,你都不要吃饭了。”
把她压在床上。
都吃干抹净了!
“桑桑,今天可是你主动的,你忘了?”他笑盈盈地看着她。
闻言,李桑瑾的脸,倏地一红。
她忘了。
是她先起的头,也是她,把他的手腕,绑在床头……
“那我也没让你……”
没让他一次又一次啊。
后来,明明是他反客为主,牢牢掌握了主动权。
她连声求饶,都没什么用!
“没让我什么?”他贴向她的耳垂,哑着声音问她。
李桑瑾脸颊烫得烧火,用手扇了扇。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她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穿上拖鞋,“啪嗒啪嗒”地小跑着出了房间。
跑到半路,被荣泽宁拦腰抱起:“我抱桑桑下去吃饭。”
她泄愤似地,朝他硬邦邦的胸口捶了几拳。
刚刚那顿操作,她简直赔了身心,一无所获。
既没能让狗男人答应她的要求,也没撬开他的嘴,听到把项目拱手相让的真相。
“你刚刚不是问我哪里得来的消息吗?”
到了餐厅,荣泽宁将她放到椅子上,她勾住他的脖子,他很是配合地弯下腰。
“桑桑愿意告诉我了?”
其实她不说,他心里大概已经猜到。
“嗯,我觉得应该告诉你,因为你是我的丈夫。”
她对他,只有一个秘密,就是喜欢过傅淮景。
其他的,她都会告诉他。
“丈夫”二字,让荣泽宁心情舒畅。
他撩起她耳边的长发,别到耳后:“说给我听听。”
“是李牧擎,他前几天来找过我。”
果然是他。
荣泽宁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李氏被荣氏收购后,李牧擎被赶出公司,欠了一屁股的债,日子过得很艰难。
“他说的话,桑桑不该信。”
“我本来是不信的,我把他赶走了,向上次那样,让佣人拿扫把,把他扫了出去。”
她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衣袖上打转。
“可是财经报道出来后,我去查了,他说的是事实。而且,你刚才也承认了……”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厚颜无耻找上门来,总不会,只为了告诉桑桑这一件事情。
“他说,别以为我嫁给了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你对我也不见得有多少真心,不然不会和傅淮森搅和在一起。毕竟,傅家对我,可比他还要狠。”
“他说,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应该首先对付傅家,而你偏偏跟他合作。”
最后一句话,李桑瑾说得格外轻:“他还说,你之前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打着为我报仇的幌子,谋夺李氏罢了。”
荣泽宁藏在身后的那只手,倏忽收紧。
“这些话,桑桑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