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笑了笑:“傅总别自作多情,我只是喜欢孩子,但对你,早就没了任何感情。”
傅淮森在她脸上逡巡。
曲曼面色冷淡平静,全然找不到一丝对他的爱意。
看得出来,她不爱他了。
“曲曼,我有很多种办法,让你回到我身边。”
他不由分说地将曲曼和孩子,拢进怀里。
“曲曼,不要逼我。”
他冷硬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双手圈着她和孩子。
曲曼被抱得浑身不自在,怀里的孩子,也“哇”地放声大哭。
“傅淮森,赶紧给我松开!你没听到我儿子在哭吗?”
曲曼的手动不了,抬腿给了傅淮森一脚,男人痛的闷哼一声,松手往后退了一步。
傅淮森一松开,曲曼就抱着孩子轻哄。
“曲曼,跟我回榕城。”
他说回去,她就得回去?
他以为他是谁,他脸大吗?
曲曼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以什么身份跟你回去?情人和私生子吗?”曲曼轻笑了一声,故意戳他的伤疤:“就像你一样。”
傅淮森脸色一沉。
情人和私生子这两个词,在傅淮森这里,是禁忌。
曲曼却像是一点都不怕:“我没兴趣和其他女人,争抢一个男人,更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叫你这种人爸爸。”
傅淮森捏了捏拳头,脸上黑沉沉一片。
“曲曼,你非得这么说话吗?”
他已经亲自找来,请她回去,从榕城出发时,他甚至想,只要曲曼肯回来,他愿意给她名分。
“你不跟我回去,才是让孩子成为名副其实的私生子,你想让他一辈子跟着你,被人指指点点?跟我回去,我娶你。”
曲曼手指收紧,低头笑着:“娶我?傅淮森,我不稀罕。”
她是真的不稀罕。
傅淮森身边莺莺燕燕不断,逢场作戏的有,情根深种的也有。
曲曼不想再成为其中之一。
傅淮森在她心里,已经脏得不能再要。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一整片森林。
更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巨大的商业利益。
他今天不和某个女人联姻,不代表永远不联姻。
今天娶了她,明天照样可以不要她。
曲曼看透了,心也就死了。
“你不跟我回去的话,我们只能法庭上见,我会要回孩子的抚养权。”
曲曼这才抬头,愤恨地看了他一眼。
“卑鄙,无耻!你有什么资格要孩子的抚养权。”
“我是孩子的父亲,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曲曼,乖乖跟我回去。”
曲曼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朝傅淮森砸过去:“给我滚!”
傅淮森成为上位者之后,哪有人敢跟他说这个“滚”字。
他的脸色,是山雨欲来的阴沉。
“还不滚吗?”
曲曼抱着孩子,怒视着他。
怀里的孩子,像是感受到了父母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瘪着嘴巴。
傅淮森深吸一口气。
他是来求和的,不是来吵架的。
过去,是他太过绝情。
他以为,这世上的女人,都差不多,不是非谁不可。
直到曲曼真的离开,他才幡然醒悟,他是非她不可。
他深吸一口气,放缓语气。
“曲曼,跟我回去,孩子不能没有爸爸。过去,是我不对,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