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川上桑陪我走一趟吧。”
太宰治有些无趣的打了个哈欠,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分半个眼神给川上景折。
“好的。”
川上景折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眼白术,发现白先生似乎没有任何阻拦的想法,之后跟着太宰治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为他默哀。”
长生攀上了白术的手踝,又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两个人,不由得吐槽出声。
“也不能这么说吧?”
白术沉默了一下,然后放下手中的文件,跟着长生一起遥望两个人。
“太宰治干出什么都不会奇怪吧?”
长生顺着白术的手踝往上爬,一直到他的脖颈处停下,并思考了一下,跟太宰治作对的人,最终都成了什么样子。
然后慢悠悠的回复着白术。
“嗯…”
对于这句话,哪怕是白先生,也得说一句有理有据,无可辩驳。
就现在来看,太宰治就已经隐隐有被港口黑手党基层人员惧怕的势头了。
完全不敢想象以后究竟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但不论是什么程度,都代表了太宰治的恐怖之处。
“白术还记得新出版的那个刑讯守则吗?”
“记得,怎么了?”
“太宰写的。”
“……”
白术沉默,虽然他知道有这么个事儿,但是,至于新版本是谁写的,他还真不知道。
说起来长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白术,的眼神顿时疑惑了起来,迷茫的看着长生。
“因为你已经忙到没有时间看八卦了。”
“说起来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去过论坛啊?”
长生窝在白术的肩头,愤愤不平的吐槽着。
虽然他跟白术一直待在一起,但事实上,自己跟白术一起交谈,一起工作的时间很短很短。
一般都是自己窝在一旁拿尾巴戳着手机,而某个工作狂魔呆在办公桌前,日复一日的批改着文件。
之前倒是还好一些,但是最近的确是有些短。
尤其是某个姓森,叫鸥外的屑,开始向着白术这边邮寄文件之后。
那天长生清晰的看见了自己的,契约者那股心如死灰的眼神。
怎么说呢?
像森鸥外能干出来的事,不过总部那边据说已经忙到脚不沾地了。
森鸥外差点把外派的太宰治给叫回去。
就是不知道中原中也怎么样?
还有,坂口安吾,他是真的惨,不过经历了这场事件之后,大概会更惨了。
情报部本来就没有最忙,只有更忙。
在以前他就已经说出不下班就不用上班,不睡觉就不用起床这些话了。
不知道,经过此次这种情况之后,他到底会有多么难搞。
不过大概率也就是心态崩了而已吧?
“大概,这个月都没有上过论坛。”
沉思了许久的白术,忽然给了长生一个答复,还给长生吓了一跳。
不过,此时的长生拥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使命感。
“我就知道…”
眼见着长生又要继续唠叨的白术用三秒钟思考了一下这样的事,然后愉快的转移话题。
“说起来,太宰君也不过是个在自己不知道时候求助的孩子而已。”
白术,说的这句话,槽点极多,一时不知道该从何地吐槽。
成功把原本打算说叫白术的长生搞沉默了。
它在愉快的思考怎么反驳。
殊不知,这是白术的打算,只要说一句很炸裂的话,那么长生一定会准时停下来,并反驳自己。
于是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的僵持了一会儿,一直到长生开口说话,这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三分钟。
“我觉得那群死在太宰手里的人,一定会骂骂咧咧的打死你。”
长生这样回答的,它刚才确实在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行性。
怎么说呢?
太宰治真是一个刑讯非常厉害的人物,似乎能有读懂人心的能力,把所有人都算计在自己的范围之内。
就连他勉强算是半个老师的森鸥外恐怕都有些忌惮他吧?
毕竟某个医生很早很早就说过,迟早有一天太宰治是会超过他的。
这也仅仅是时间而已,但是长生仍然不是很理解,为什么知道太宰治会超越自己森鸥外,还是选择把太宰治坑入了港口Mafia。
按照他的性子,哪怕是白术都会忌惮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