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形容,陆成玉笑出了声。
“我会缩起来的。”白霜比划了一下,“小小的。”
“别卖萌。”陆成玉锁好房门,转身走去卧室,勾勾手指,“又不是不同意。”
“卖萌?”白霜跟着他,“没有的,在谈判,严肃。”
“囫囵话都说不出来了?”陆成玉回头看他。
白霜不明显地叹口气,“累。”
陆成玉揉揉他的脸,“怎么这样可爱?”
“因为你喜欢我。”白霜说:“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陆成玉手指尖发麻,怀疑白霜酒醒了,看他神色,又没什么变化,点了点头,认同道:“嗯,说的很对。”
床不算大,两个人能够躺下,但没有多余的空隙,陆成玉侧了侧身,白霜观察了一会儿缓慢地坐下,上床。
“抱我。”白霜说。
“抱了抱了。”陆成玉说,没动,懒得动。
“你不在乎我了。”白霜说。
惊的陆成玉抬手去摸水龙头,还好,没开。
“我不想动了,自己钻过来。”陆成玉说。
“唉,好吧。”白霜滚过去,“真拿你没办法。”
陆成玉嘿了一声,“你再说。”
他还没有找好威胁人的话,白霜已经接道:“我不说了。”
真是,陆成玉闭着眼,这真是把他的脾气拿捏地死死的。
他脾气是有些急的,有些冲,但是在白霜这里,他还没有来得及喊一声,就被白霜一串“哥哥,错了,不那样了”之类的话堵住了,完全急不起来。
甚至看着白霜委屈无辜的表情还会怀疑是自己太凶了,回忆了一下才发现他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白霜把手伸进陆成玉衣服里,在他肚皮上揉揉捏捏,陆成玉把他的手拿开,实在困。
白霜再次把手放回去,陆成玉拽出去,还没放下手,白霜的手就又放上来了。
陆成玉在他手上拍了一下,没等白霜喊疼,放软了声调,提前开口:“霜霜,我好困,想睡觉。”
白霜的注意力被转移,也不喊疼了,抬手在陆成玉脸上摸摸,“困?”
“嗯。”陆成玉亲了亲他的手心,“不要闹我了。”
白霜蜷了蜷手指,认真地说:“没有闹,喜欢你,想摸摸。”
陆成玉笑的瞌睡都要没了,“喜欢我才想摸吗?”
“嗯。”白霜点头,想起来陆成玉看不到,小声地说:“喜欢成玉,想摸摸,抱着,藏起来。”
“藏起来?”陆成玉好奇,玩这么花吗?囚禁play?
“嗯。”白霜说:“藏起来,做小蛋糕给成玉吃。”
呸,这肮脏的脑子。
陆成玉在白霜脑门上狠狠亲了一口,“真棒,还会做小蛋糕呢。”
“我厉害吧,我学的。”白霜说:“会很多种。”
“厉害厉害。”陆成玉说。
白霜不吭声了,陆成玉一看,刚刚还精神着的人这会儿已经呼吸均匀,睡着了。
行,这样的睡觉速度,也厉害。
一时睡不着,陆成玉回想着,白霜的小章鱼触手没他想象的那样丑,如玉般的白色,戳戳还会害羞地变粉,每天都有洗洗干净,回想起白霜抱着自己的小触手认真清洗的模样,他就想笑。
这爱屋及乌的劲儿,接受的也太快了吧。
他是你的小鱼。
一个念头突然出现,陆成玉脑袋空茫,随即发闷地疼,等他缓过那阵,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