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陛下已经将事情调查清楚,也还了端王妃一个清白,臣弟已经是万分感激了。”
皇帝见墨承衍没有多纠缠,知道他是给自己面子,便说:“你和端王妃经历了这一遭,想必受了不少惊吓,朕派人送些东西到你的府上,希望你不要推辞。”
“承蒙圣恩。”
等到墨承衍和沈南缃走出了皇宫,上了马车,沈南缃才提出自己的疑问。
“你怎么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太子,若是不将他收拾一顿,以后他还会对付我们的。”
最重要的是,沈南缃觉得如今两方已经翻脸,她也没办法和太子之间装深情套情报,以后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办。
“不是我想放过他,是皇上想让我放过他。”墨承衍淡淡的解释道,脸上的表情无悲无喜。
“这个皇帝老儿怎么能这样,明明是太子做的事,他还要把这件事情安到我的头上。”
“若不是你过来,只怕我今天一定会死,然后替太子背下所有罪名。”
“最重要的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他直接几句话,几样东西就打发了咱们,实在是太可恶了!”
看着沈南缃义愤填膺的模样,墨承衍觉得有些好笑。
似乎是看出了男人的笑意,沈南缃顿时觉得自己没那么生气了。
这些日子两人相处的久了,她也渐渐了解了墨承衍的脾气秉性。
这人看起来冷淡,但实际上是面冷心热,而且考虑事情十分仔细。他很少有高兴的时候,就连微笑都是极少的。
算了,反正墨承衍自己都没当回事,她也没有必要咄咄逼人,非要讨一个公道。
“皇帝陛下一向如此,我都已经习惯了。”
“倒是你。”墨承衍转头面对沈南缃,“这些年里,你是第一个替我打抱不平的人,还是要多谢你。”
“谢我做什么?”
沈南缃觉得有些不自然,赶紧转移了话题。
“现在太子那边的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了,你的身体怎么样?”
“恢复的还不错,只是暂时不能劳累,还需要一段时间。”
“这样也好。”
沈南缃点头,觉得让墨承衍休息一段时间,既可以恢复之前耗费的精力,又可以养身体。
“不过,你还是没有查出来自己是从哪里中了蛊吗?”
墨承衍严肃了许多,眉头也微蹙起来,“我的确有一点想法,只是一直不敢确认。”
“说说看。”沈南缃对此十分好奇。
这京城中可不比南疆,没有那么多会蛊术的人。
她唯一知道的一个人,就是原主的娘亲。但是原主的娘亲已经死去很多年了,怎么想这件事情都不可能是她做的。
“难道说,这京城之中,还有另外一个蛊师?”
“未必。”
墨承衍否定了沈南缃的猜测,“这件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我觉得背后之人一定是谋划了许久,才会有这么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