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件事背后的人是太子,若是说这些人不怕太子过后报复是不可能的,他们还有自己的家人和老婆孩子,没有谁能直接将这些割舍了。
所以这些人在第一选择的时候,都会选择保守秘密。
沈南缃对于情况有了了解,知道这些人的想法以后,对于墨承衍现在没有什么疑惑了。
“我想说,你在审讯他们之前是不是将他们放在一个地方过。”
墨承衍仔细回忆了一下,因为刚抓进来的时候,牢房没有地方,所以确实将他们放在一起过。
沈南缃见他点头,对于自己的猜测已经得到证实,心中对于如何处理这些家伙也有了一些想法。
“既然这些人是在一起过,我想他们一定会想过对策。”
墨承衍疑惑的看着她,想要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算是商量过对策,应该也没有什么吧。”
沈南缃微微一笑,“这就关系到另外一件事了,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两个人因盗窃被捕,衙门怀疑他们有抢劫杀人的行为,但没有确凿证据可以判他们犯了抢劫杀人罪,除非有一个人供认或两个人都供认。”
“即使两个人都不供认,也可判他们犯盗窃物品的轻罪。”
“如果两个人都供认,每个人都将因抢劫杀人罪加盗窃罪被判流放;如果两个人都拒供,则两个人都将因盗窃罪被判处半年监禁;如果一个人供认而另一个拒供,则供认者被认为有立功表现而免受处罚,拒供者将因抢劫罪,盗窃罪以及抗拒从严而被重判。”
“你觉得他们会如何选择?”
沈南缃所说的问题就是一个在她原本世界提出的“囚徒困境”,无论对方拒供或供认,自己选择供认始终是更好的,这就是囚徒困境。
由于每个囚徒都发现供认是自己更好的选择,因此博弈论的稳定结果是两个囚徒都会选择供认。
这是博弈的纳什平衡。
“应该都不会供出来?”
墨承衍有些迟疑的说道,虽然沈南缃和他现在面临的问题有些相似,但是相对来说更加简洁,方便理解。
“不,他们会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沈南缃说道,“对自己最好的结果,就是让自己供出来,所有人都会这么想。”
“当然这件事还有两个条件,一个是囚犯之间没有联系,没有办法相互交流,只能凭借自己的判断,另外一个就是没有外力的干扰。”
沈南缃担心墨承衍不懂,还特意给他点明了,“就像现在这些人,都是太子手底下的人,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皇帝要是想要一个人的性命,是谁都没有办法躲过去的。”
墨承衍这才明白沈南缃说的意思,在觉得沈南缃的思考方式独特的同时,也有些好奇沈南缃是怎么想到的。
这些可不是生活中可以接触到的知识,普通人根本不会对这方面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