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这番话,场下一片鸦雀无声,大家都知道我要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树立一下在A区的威望,所以也都翘首以盼,看看我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只有张晨一直在嬉皮笑脸的,仿佛整件事情都与他无关。
我倒是不会担心对这群人做不成什么震慑,虽然缅北这边折磨人的手段多得是,但是真正严重了的刑罚,也不会经常发生,多是让“猪仔”受到一些不影响整体的小伤,但是今天我决定破了这个例。
“张晨,能过来一下吗?”
张晨听到我突然加了他名字,知道我也是想拿他开刀,但他认为我一个毛头小子能做出什么大事来,于是就满不在乎地走了过来。
“怎么了,老大?需要我帮你动手吗?”
我听了他这话,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正常当众处刑的时候都是手底下的人做的,上面的人只负责洗脑了看着整个流程就行,但是他这话却以一个明知故问的态度问了出来,很明显的是他并不把我当成他的上级,既然如此,那我就借着他的话继续发挥下去,
“不用,你帮我拿着东西就行。”
这个时候,赵亮已经走了过来,早在他上楼之前我就已经把我接下来所有的安排都跟他说过了,所以他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堆东西,针管、铁签、烙铁,身后还叫了两个人抬了一个烧的正旺的炉火过来。
看到这些东西,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我需要做什么。无非是在石头身上留下几个印记,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相信我能做得有多过分。
我先是从赵亮手中拿出了那个针管,插进了石头的体内。石头看到针管之后就开始奋力的挣扎,那东西有一种莫名让他恐惧的感觉。
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他被老老实实的绑在柱子上,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把针管里的东西注射在他的体内。
我转过身把针管展示给底下的众人看,
“这针管里的东西大家都不陌生,俗称兴奋剂,能让一个人经历再大的疼痛也不昏厥过去,注射完的针管也回到了赵亮的手里。
此时的火炉就摆在旁边,上面的铁签和烙铁都已经烫烧得通红。
“既然张晨不想动手,那我今天就自己来动这个手吧,也省得有些人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什么位置。”
说完,我回忆起了在之前的园区看着海哥折磨人的情景,轻车熟路的那烧的正旺的几个铁夹子,直直的插进了石头的眼眶里。
霎时间,一股血肉焦糊的味道弥漫在众人身边,铁夹子深深的插进了石头的眼球上,他立刻被疼得哇哇大叫。
这还不算完,我用同样的方法戳瞎了石头的另一个眼睛,此时的他已经开始全身发抖,因为看不见,所以他变得更加害怕,嘴里不停地都让着什么一会儿喊叫一会沉默,简直就像是精神崩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