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岁谨只能暗自掐着自己的大腿,警告自己不要退缩,成败在此一举,绝对不能败下阵来,被对方的气势压一头。
“所以你前前后后扯了这么多,又把这么多人叫了进来,就是说这件事。
你既然心中已经有了定论,又何必来问我,如今找了这么多人来,便是想要我认下这个罪责。”
谢洵瑾毫不留情的撕碎了表面的冠冕堂皇露出了内里已经腐烂的芯子。
谢岁谨也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直接就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脸上立刻变得尴尬不已。
但他还是打定了主意,使了个眼神给人群中的几个大臣。
立刻就有人上前:
“雍王殿下,兹事体大,还请您配合我们,仔细说与我们听听,我们才好做决断,离王殿下也不过是想寻求一个公正,雍王殿下这么一直不说出来,反倒叫大家疑惑。”
“是啊,雍王殿下,同各位说一说。雍王手下那么多能人异士,想必有自己的法子,不如同我们各位说一说。”
话已经高高的抬了起来就看谢洵瑾接不接这话茬了。
要是接了,那就找个莫须有的证人指控一下,这罪责也必定能安到他的身上。
若是没有接话,那就更方便了,就是他心虚,自己在心里承认了,不敢说。
谢岁谨自以为自己算的全面,已经将面前这人的路彻底堵死。
“既然中书令自己也说了,我身边有的是能人异士,自然有的是办法逃脱。至于同你们说一说,那又与我何干,我花钱养的人,他们得到的本事自然是我才能享受到的。”
谢洵瑾避重就轻,压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不可否认刺杀确实是他安排的,但那又怎么样呢?
谁又能找到证据证明是他安排,他不过是一个瘸了腿的王爷,没有实权,能做什么。
“既然如此,那王爷更是大不敬,手下有此能人却并没有命令他救陛下和太子,反倒是帮自己逃跑了,这简直就是大不孝,大不敬,臣子当为陛下万死不辞才对。”
那话说的那叫一个漂亮,冠冕堂皇的不得了,谢洵瑾却直接发出了一声冷笑,直直的用冷冽的目光看向对方。
“如果话要这么说的话,中书令你身边保护的家仆不也是第一时间护着你跑出去了,却为何不是第一时间去保护陛下,现在坐在这个上面狐假虎威的黎王殿下,可是第一个撒腿就跑的人。
那是不是说明你们和他都是一样的,都犯了死罪,都应该去死。”
谢洵瑾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已经带上了杀意,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东西。
中书令被拆了台,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当时情况确实很乱,他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肯定保住自己的小命要紧。
“殿下这简直就是强词夺理,陛下可是殿下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