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跟着又听见许凡在自己耳边轻声说道:“可我不是大丈夫,我是个小人。”
“你...”朱大海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差点没被气死。
许凡晃了晃手里一份玉简。
朱大海认出这玉简是专门用来记录声音内容的。
他想起自己刚说的话,脸色变得惨白。
“好好下去改造,我等你回来重新做管事。”
许凡笑着伸手拍了拍对方胖脸,说道:“带走。”
两名黑衣弟子立刻上前,像是拖死猪一样拖着朱大海离开了。
冯雨和另一名杂役不可思议看着许凡,两人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我有点事,改明儿找个时间,咱们去饭堂吃一顿。”
许凡冲冯雨说道,随后便急匆匆离开了。
小个子杂役喃喃道:“到底发生了啥,为什么朱管事会被执法堂带走了。”
冯雨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感觉朱管事怕是回不来了。”
“有这么严重吗?”小个子杂役忍不住道:“朱管事大哥可是内门弟子。”
“你没听许凡说吗?哦,你刚才没来,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懂。”冯雨摇摇头跑出去,去打听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又过了一天。
一身白衣公子打扮的季柏萧急匆匆来到一座大殿内。
大殿空荡荡,正中坐着一位面容冰冷的美妇人,正是玉长老。
季柏萧走上去恭敬道:“师父。”
玉长老将一枚玉简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面若寒霜:“别叫我师父,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师父?”
“怎么了?”季柏萧一脸不解问道。
“自己去看。”玉长老的眼神有些吓人。
季柏萧赶忙捡起玉简听了起来,听到朱大海哆哆嗦嗦声音从里面响起。
“是,是季柏萧。”
他沉默了下,一把捏碎玉简,大大方方承认道:“师父,弟子的确和一名小小杂役起了冲突,所以暗中指使朱大海对其打压,这不算是一件大事吧?”
“小小杂役?”玉长老呵的一声冷笑道:“你倒是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对付一个杂役?”
季柏萧平静说道:“自然是为了宁师妹。”
“宁师妹天资卓绝,却对一个普通杂役无比上心,我身为她师兄,不愿看着她堕落下去,便想要用一些手段,将这杂役逼走。”
“没想到此人有些手段,让朱大海出卖我,这点是我疏忽了。”
玉长老盯着他,良久后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从小无父无母,你和雨昔都是我认可的弟子,如果你们能走到一起,我十分赞同。”
“真的?”季柏萧激动不已:“今天能听到师父这句话,值了。”
“你别高兴太早。”玉长老冷冷说道:“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许凡,因为这事,两名执法堂弟子被杀,段青玉被废一条手臂,罚苦海崖禁闭三年。”
“怎么可能?!”季柏萧大叫一声。
“怎么不可能,你可知道....”玉长老止住话头,冷哼道:“昨天,曹长老正好路过执法堂,稍微了解一番事情经过,就发现门下弟子敢做伪证去栽赃陷害同门,虽然对方只是一个杂役。”
“可身为执法者,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这份录音罪证,是雨昔亲自来送给我的。”
“我若不出面,以曹长老的性子,你的结局,怕不会比那段青玉好多少。”
季柏萧早听过曹长老冷酷无情的各种故事,心神愈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