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扶月点了点头,又想了想,“不如叫剑寻如何?”
寻者,乃大成之人也,剑,含锋利之意!
少年喃喃:“剑寻?”随后兴奋地抱住身边的大黄狗,“大黄,听到了吗,我有名字了,我叫剑寻,我也有名字了……”
大黄狗汪汪汪地叫着,用头蹭了蹭少年的小腿裤脚,似乎是在回应少年的喜悦。
……
剑寻和大黄每天日出之时,就会出去,傍晚才会归来,而陆扶月便一个人待在在小土屋内。
因为灵体双修的缘故,所以此次陆扶月从上面掉下来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并无大碍,休养几日便好。
然而醒来的第二日,陆扶月却突然发现在这个地方,她居然无法进入空间。
陆扶月眸色微沉,再次闭目运转功法,尝试进入空间,可空间就好像失联了一般,根本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这个地方本身的缘故……
屋外,风声更大了,细沙在风的作用下从破烂的窗口处落了进来,渐渐地屋内积满了尘土。
幸好,她对空间的依赖并不是特别大,也并没有把全部的东西放入空间里。
陆扶月索性继续在床上闭目打坐修炼,打算等身体彻底修复好了之后,再出去一探究竟。
这时,门从外面被人突然推开,一个身上披着几块兽皮,浑身被晒得黝黑的壮汉大步走了进来,不耐烦地大喊道:“小野种,小野种,还不快去帮老子烧水做饭!”
然而李大壮却突然看到了正在床上打坐的陆扶月,他嘴角笑得咧开,眼神上下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陆扶月,“呦,原来那个小杂种这几日都不怎么出门,原来是因为在这屋里藏了个女人。”
不知为何在这个地方,陆扶月的神识受到了严重的限制,很难察觉到有人的靠近,一开始她还以为是剑寻回来了。
听到来人的声音她睁开双眼,淡淡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壮汉,便知道,剑寻一样都是没有修为的凡人,只是这人的眼神……
陆扶月脸色骤然一冷,抬手甩出一道灵力,啪的一声狠狠打在了壮汉的右脸上。李大壮的脸一下子就红肿起来了,他瞬间一懵,颤抖地手指着陆扶月,“你……”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一颗冒着臭气的大黄牙混着和血水就从他的嘴里掉了出来。李大壮下意识抬手一摸,瞬间温热黏糊的血水出现在他眼前。李大壮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道:“血……血……居然是血……”
说着说着,壮如一座大山的躯体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彻底昏了过去。
陆扶月眼底闪过一丝惊诧,这人晕血?
就在这时,担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陆姐姐,你没事吧?”大黄狗先阿寻一步跑了回来,待闻到李大壮的气息时,大黄立刻就低头凑到他的耳边,凶狠大声地叫唤了起来。
“汪汪汪——”
剑寻推门跑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番陆扶月,发现她没事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可当他看到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嘴里全部是血水,就连身上也沾染上了几分鲜红的血液的李大壮时,脸色大变。
“陆姐姐,你……你不会把他弄死了吧,李大壮可是我们村长的唯一的儿子。要是他出事了,村长以及村里的人都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