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师兄,你还是先出去吧。”
洛明川沉默片刻,然后才开口道:“我先将你放入浴池再离开。”
陆扶月再次拒绝:“不用,我自己可以。”
周遭的空间一下子寂静下来,并未合上的木窗灌进了一些冷风。
洛明川眉心微皱,不着痕迹地侧身用身体为她挡住吹来的冷风,然后抱着怀中的人大步上前,“你我是在天地见证之下结契的道侣,名正言顺,何必如此生分。”
他总觉得今日的妻子格外反常。
陆扶月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要开口反驳,可大脑又开始混乱起来,分不清今夕何夕,只能任由男人抱着她一步步顺着阶梯没入浴池中。
温热的灵泉打湿了两人身上仅剩白色中衣,这些衣衫本就极为轻薄,被水这么一浸,隐约间可见几分里面的莹白沟壑。
身后的男人见状呼吸蓦然急促了几分,眼底隐约染上了几分欲色,双手紧紧将怀里的人嵌住,仿佛要将人融进骨子里,身上也多了几分极为明显的变化,滚烫得宛如烈日。
陆扶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醒,思绪渐渐变得清明了几分,她急忙垂下眼眸,睫毛轻颤,用手试图推动身上的男人,可不知为何,她此时的力气仿仿佛消失了一般,连个普通的凡间女子都不如。
尝试了一番,察觉推不开之后,她无意识紧紧咬着唇瓣,心里生出了几分抗拒,“师兄,不要……”
洛明川低头想要亲吻她的动作一顿,唇与怀中女子小巧的鼻尖极为贴近,淡淡的清香围绕在身侧。他还是忍不住落了下去,却是极为克制,宛如蜻蜓点水。
他开口,“是我昨夜弄疼了你?”
“还是说,你不愿?”
陆扶月侧身避开,那一吻落空,最落在了她的耳垂上,温热的触感传来。
两人皆是一愣。
片刻之后,陆扶月回过神来,仔细想了想,她好像……确实不愿?
虽然自己现在和师兄是名正言顺的道侣,可是心里有道声音隐约在告诉她,她不能这样。
洛明川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强行压下心里的欲望,松开了揽住她腰身的手,然后为她细心地整理了身上凌乱的衣衫。
最终,移开了落在她身上的视线,然后起身走出浴池。
“日后我会轻一些,再也不会像昨夜那般。”
水声哗哗在这极为安静的里间响起,无端生出几分烦躁。
洛明川掀开层层的珠帘离开了屋内,“你好好在此沐浴,我为你拿件干净的衣服来。”
……
陆扶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语,心里那股诡异的违和感更强烈了。
片刻之后,她垂下眼眸,褪下衣物开始沐浴,想要将身上那些痕迹通通洗干净,可是越是用力擦拭,那些痕迹反而更重了几分,昨夜和他纠缠的画面也就越清晰。
最终不知洗了多久,陆扶月靠在浴池的石壁边,抬手用灵泉清洗着身子。突然,身后脚步声响起,她手上动作一顿,一下子便猜出了来人。
之前褪下的衣物早已经被水浸湿了,哪怕勉强穿上恐怕倒是适得其反,所以陆扶月将身子往温泉里不留痕迹地缩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