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春生一脸焦急担忧的在手术室门前走来走去。
肖父也是一脸担心的坐在长椅上,看了一眼紧张的发汗的肖春生:“行啦,你别来回转圈了,晃得我也心慌!”
看着坐下来肖春生,看着他发白的脸色,肖父叹了口气:“你放心,医生不是说了嘛,言初身体很好,孩子也很健康,不会有事的!”
听到肖父的话,肖春生哆哆嗦嗦的复应:“对,初初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哇~哇~”的声音响起,“恭喜你们,母子平安!”
“好好好!”肖父和肖艳秋高兴的看着护士抱出来婴儿,肖春生则根本像是没有看见孩子一样,眼里只有虚弱的言初:“初初~初初~,不生了,我们不生了!”声音带着颤抖和后怕。
肖春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虚弱的言初,本就白皙的脸上现在一片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像是已经失去呼吸一样!
肖安乐小朋友最讨厌但是也最敬佩自己的父亲——肖春生同志,敬佩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无所不能还是大将军,讨厌是因为他一回来就抢走香香的妈妈。
“肖安乐!”岁月的增长让年轻开朗的肖春生变得更加成熟稳重,板起脸来的肖春生更加充满魅力,言初最喜欢的就是穿着军装板板正正的肖春生被自己撩的欲罢不能的样子,充满禁欲的味道。
肖春生一把把赖在自家媳妇身边的儿子抱开向他自己屋里送:“爸爸跟你说过什么,你已经是大孩子了,晚上不要抱着妈妈睡!”
三岁的肖安乐气鼓鼓的被自己爸爸抱到自己的房间,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暗暗气愤:今天也是没有抢到妈妈的一天!
看着父子俩的争吵,言初笑而不语:“儿子睡着啊?”看着进屋的肖春生问。
肖春生看着躺在床上的言初,身着吊带睡裙,胸前的春光诺隐诺现,‘咕咚’喉结上下滚动,肖春生解着自己的衣服,视线则一直紧盯着言初,把军装外套随手一扔,伏在言初身上,声音低沉:“你就只管你儿子,你都不想我吗,初初~”缓缓的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印记。
言初气息不匀的断断续续的推搡:“你~嗯~慢点~,你~还跟你儿子吃什么醋啊~嗯~慢点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