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没理会小幼崽的动作,那点力气言初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既然小幼崽伸出手了,那就是答应跟自己走了,这漫长时光养个小东西也不妨是个乐趣。相柳一族能活千万年,这小东西应该能陪自己久一点吧。
牵着小崽崽准备走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继续走人。
斗兽场地下关押奴隶的牢笼,手链纷纷打开,眼神混沌,暮气沉沉的奴隶此刻看见困住自己的枷锁此刻突然被打开了,平常浑噩的眼神中升起了一抹亮色,纷纷开始拼了命的往外逃,看守的守卫想要伸手抓人,还没碰到人就自己炸开死亡了,剩下的人都惊恐的看着奴隶逃走,但无人敢上前抓人。
平常喧闹残酷的斗兽场此刻乱成了一锅粥。
相柳跟着言初不知道飞了多久才落地,相柳跟在言初身后警惕小心的打量周围,之前在斗兽场明明还是下雪的寒冬,而这里温度如春,还有一片桃林,桃花盛开,放眼望去,一片粉红色的海洋,美极了。
穿过桃林,相柳看见一片海水,海水根本就望不到边。
言初看着紧紧的靠在自己腿边表情严肃冷酷但是眼神里确实被景色震撼到的神情,蹲下来,伸出手在小幼崽的脸上捏了捏:一点肉都没有,手感不好,得养养。
相柳被言初突然的动作一惊,吓得后退一步,红着脸生气的瞪着眼前的人。
言初看着他现在不再刻意保持严肃的脸,心下满意:“这才像个小幼崽吗,装什么冷酷啊!”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在他一脸控诉的眼神下,才讪讪的收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相柳恶狠狠的瞪着言初,但是红着的脸,和被言初揉乱的头发却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奶凶奶凶的,可爱的言初一把把他抱起继续揉。
相柳在言初怀里从一开始的抗拒生气到最后的随她去吧的生无可恋。
“你说你明明是条蛇,怎么比毛茸茸的东西还可爱啊!”言初抱着小相柳嘟囔。
相柳此刻已经不想去想这个女人有什么目的了,只想让她放开自己的头发,:喂喂喂,你不要给我的头发扎辫子啊喂。
等言初停下动作的时候,小相柳已经双眼无神: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看着此刻鸡窝头的小崽崽,言初心虚的把手向后背藏:“咳咳,那个,小幼崽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相柳听到言初的话一愣,脑海中想起曾经听到过的声音:九头妖,九头蛇,怪物,丑八怪......喃喃的说:“我,我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