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相柳一动不动的保持被她推开的姿势,沉浸在痛苦之中,突然意识到她刚刚说的话,身体一僵,眼神中满是激动和不可置信,但是又想到相柳成年那可最少还要几百年呢,生气躺下用被子蒙住头。
隔天,相柳做好早饭坐在饭桌前,满是纠结的等着言初起床:她昨天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对吧!但是会不会不是那个意思?..........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人出来,皱起眉看着言初的房间门,直接起身,走到她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到她床边,看着她一脸睡的一脸香甜,眼神犹豫,但是很快又坚定了下来,直接掀开被子,把她直接抱起,刷牙,洗脸,然后把人抱到饭桌前,伸手要给她喂粥。
言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拒绝:“我自己来自己来......”
赶忙从他身上下来,坐在一旁,端起碗吃饭:完了,刺激过头了。
相柳看着她都快把脸埋进碗里了,哼笑一声:自己刚才才想明白,她一定是早就发现了,但就是不说,一个劲的看着自己纠结,至于为什么,哼,根据她的性子,可不就是想着好玩嘛。
真是让人恨的牙痒痒,但是相柳的内心还是藏不住的高兴激动。
故作高冷,其实根本就不用故作,他只要把脸板起来,配上他的银发浑身出尘的气质,冷气就嗖飕飕的往外冒。
吃完饭,言初看着在厨房洗碗一句话也不说的相柳,那浑身散发的冷气都快凝成冰了,但是在言初看来就是浑身散发着:快来哄我快来哄我.....
感觉好笑,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意识到他对自己的想法呢,可能是他上次在海底以为自己睡着了之后那毫不遮掩的视线,自己又不是人,以为闭上眼睡着了就感觉不到吗?刚开始也有震惊,但是很快就想通了。
反正自己一开始就是想要一个人陪着来度过这漫长虚无的时间,什么形式重要吗?尤其是,开窍之后以为自己藏的很好,但在暗地里偷偷用贪婪纠结神情不停变化的小相柳超可爱的好不好。
玟小六又过来了找言初聊天了,告诉言初清水镇又搬来了一户人家,一男一女衣着华丽还又带着侍卫婢女阵仗很大。
忽略玟小六语气中的不对劲,感受着身后满是怨气的视线,言初出声送走了小六,转过身,含笑的看着还在生气的相柳。
在相柳飕飕的散发着冷气的视线下,言初慢慢的靠近,仰头,伸出手环住在自己靠近就已经僵住的相柳,稍微用力让他低头,柔软的嘴唇相碰,唇齿相交。
相柳在嘴唇贴上的时候,震惊的眼睛睁大,但是在又一次感受到昨天晚上的甜美的时候,闭上眼睛,伸出手拦住她的腰,变守为攻,贪婪的汲取她的甜美,房屋外传来人声,相柳睁眼,但是嘴上的动作却没停,伸手一挥,声音消失不见,屋内被一层透明的屏障笼罩,与嘈杂的人声隔绝开来。
玱玹等人从门外路过,感受到细微的波动,看了一眼言初他们家的房子,收回了视线,继续带着人往前走。
布置好隔绝罩,相柳收回视线,看向怀里气喘吁吁的言初,泛红的眼尾,迷离的眼神中被相柳勾起的情欲,相柳喉结上下滚动,低头,重新噙住那抹红唇,手也不自觉的在她身上游走。
言初浑身发软,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推搡着眼前人的进攻:“不...不可以……”
相柳声音沙哑的说:“我可以的……乖……放手……”然后又重新把人拉入迷离。
蛇性本淫,屋外阳光明媚,屋内春光正浓。
玟小六连着好几天都没来找言初了,因为自己救了一个小乞丐,他身上的伤实在是太惨烈了,细心照顾了他好多天,自己才能抽开身过来看看言初,谁知到她家,喊人也没人听?推门也进不去,可能是有事出门了吧,玟小六也没多想,转身回医馆了。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