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宫远徵如往常一样,吃完饭就泡在制药房研究药材和暗器,桌子上的花随着窗户吹进来的冷风随意的摆动,宫远徵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随风晃动的花,又收回视线继续手下的动作,但是没动几下,就起身走到花盆前,拿起花盆把它搬到一个风吹不到的地方,然后继续回到桌子前接着刚才的步奏继续工作。
他没看到的地方,花朵像是不开心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花朵,整盆花像是被人抢走心爱之物一样,不开心的丧气蜷缩在一旁。
屋外大雪飘飘,制药房里传来淡淡的药材味道,就当宫远徵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一样,金潼过来汇报了一件事情。
书房内。
宫远徵满眼兴味的看着金潼:“你说,徴宫的厨房里昨天晚上少了一盘糕点?”
金潼:“是的,本来这件事是不会上报的,但是因为公子您下令最近加强对徴宫的监管,负责做饭的厨子就把这件事情上报了,但是属下猜测可能是那个贪吃的下人偷吃了,毕竟最近徴宫的进出都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只能是内部的人偷吃的!”
金潼本以为是件小事情,毕竟虽然说自家公子小小年纪就能掌管徴宫,能力超群,但是在这种小事情上也不会过多的苛责,徴宫内当差,只要认真遵守公子的吩咐,不做多余的事情,公子一般是不会计较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的!
但是没想到自家公子听到后,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但是眼里却没有一点愉悦之情,满是兴奋和激动。
看到这样的宫远徵,金潼心中一紧,瞬间低下头,心里替那个惹到公子的倒霉蛋默哀,公子每次露出这个笑容的时候,笑的越开心,到时候折磨人的就越惨!毕竟公子对待敌人时,那可是让人想想都后背发凉。
过了好几天之后,又是一天晚上半夜,厨房内传来一阵咳咳擦擦的食物咀嚼的声音,厨房门猛的被人推开,走进来的宫远徵站在门口,身后的侍卫从他两侧冲进来,仔细的搜查每处。
但是最后只在厨房角落里搜到了一盘吃了一半的糕点。
金潼面色难看的冲着宫远徵微微摇头,然后下跪请罪:“属下看管徴宫不利,没有发现贼人闯入,罪该万死,请公子责罚!”
宫远徵看着那半份糕点,嘴角上扬,这次是真的心情好:“这个贼应该在徴宫藏了一段时间了,你确实该罚!扣你三个月月钱。“
金潼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被宫远徵打断了:“好了,我提前在糕点里下毒了,这个人明天中午必定会出现!你给我守好徴宫,这段时间一个人也不能放出去!”
金潼难过自责的神情在听到自己有机会戴罪立功之后好了一点,眼神凶狠的跟宫远徵保证:“公子放心,保证一个蚊子都放不出来!”
宫远徵:.........大冬天哪里来的蚊子!
第二天天气放晴,一早,整个徴宫的人都被叫在徴宫主殿外集合,一个不拉。人到齐之后,周围还被侍卫团团围住。
宫远徵穿着狐裘坐在上方的椅子上,闭眼沉思,身后站着金潼,他一双眼睛不断的打量着下方的人。
底下站着的一堆人,有的心中不满,但是谁也不敢表现出来,表面上都是一副老老实实的低头敬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