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微微行礼:“远徵明白!”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执刃厅里只剩下宫鸿羽的身影坐在椅子上久久不动!
神秘贼人的事情如昙花一现,看似只是一件偶然的误会,但是它激起的涟漪却不曾被忽视,只要有时间的沉淀,终将引起惊涛骇浪!
徴宫。
宫远徵看着越长越精神的花,摸了摸它的花瓣:“你倒是活的挺好的!”语气轻柔。
这段时间,宫远徵发现这朵花好养活也算好养活,给点土给点水就能活,但是偶尔也娇气,每当下雪的时候,它格外的精神,这和其他的植物倒是完全相反,不下雪的时候像是闹脾气的小孩一样,耷拉着花瓣,像是没有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一样。
看的宫远徵摇头轻笑,觉得自己怎么养朵花跟养了个小姑娘一样。
至于为什么是小姑娘而不是小男孩,这么漂亮的花朵,一定是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不接受反驳!
这天,宫远徵突然急匆匆的从制药房出去,过了大半天回来的时候,他旁边还有一个男人一起跟着他进了制药房。
男人棱角分明,乌黑的瞳眸看向人时,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
两人坐下后,男子看向对面格外开心的宫远徵:“远徵,细节再跟我说一下!”
宫远徵:“哥,事情是这样的........”巴拉巴拉的细无巨事的跟他亲爱的哥哥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但是两个人,一个听的认真,一个讲的认真,谁也没发现旁边的花盆里的花,在宫远徵降到是从厨房少一盘糕点,还有制药房的窗户被人动过的时候,这朵花肢体一颤,花瓣微微弯曲,像是心虚的人在掩面遮挡一样。
宫尚角回来之后,宫远徵一直紧绷的神情松了一口气,这个躲在暗处的人,还是在徴宫发现的,让宫远徵的心一直是提着的,在宫门虽然都姓宫,但是也有亲疏远近之分,宫尚角就是让宫远徵全心信赖和崇拜的亲人,没有之一的那种。
哥哥一回来,就什么事情都能解决,这是宫远徵对宫尚角的信任,在宫远徵眼里,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倒自家哥哥的,自家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
当然,这种盲目的信任,宫尚角本人并不知道!
隔天,宫尚角又来到了制药房,身后的侍卫手里拿着一个花盆,门口,宫尚角也知道自家弟弟的习惯,不喜欢别人进入制药房。
从侍卫手里接过花盆,走进去。
“远徵,过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一盆迷迭香,最近又熬夜泡在制药房了吧,听说这个可以助眠,你试试!”
宫远徵开心的从宫尚角手里接过来,:“谢谢,哥!”至于哥哥说的熬夜,讪讪一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宫远徵把迷迭香放在了花的旁边,然后拉着哥哥给他介绍自己这段时间的发明,包括毒药,暗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