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也是紫商姐姐准备的,说一定会迷死主人的。眼神忐忑的看着宫远徵。
宫远徵听到言初的声音,回过神来,声音沙哑的说:“好看!”
但是下一秒看着她行动时若隐若现的小腿和脚腕,脸色一暗,原来这件红裙好看是好看,但是下半身的红裙是一层轻纱,若隐若现的白皙皮肤更加诱人。
宫远徵黑着脸,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一把把披在言初身上,把她包裹住,然后牵着她的手就要走人!
宫紫商本来是看戏看的好好的,但是被宫远徵突然的黑脸吓了一跳,想要伸手阻拦的时候,宫远徵已经牵着人走远了。
冲到门口,伸出手:“呜呜呜,初初,我对不起你啊,宫远徵不会对初初动手吧!”
但是想到宫远徵最后的那个动作,想到了什么,直起身子冲着徴宫:“呸,男人!”
前来找宫紫商的宫子羽和金繁:.........
宫远徵一路黑着脸把人带回徴宫,然后直接把人带回房间。
站定之后,对上言初瘪起的嘴,眼睛泪光闪烁,宫远徵一下子就慌了神,手忙脚乱的伸手去抹她的脸:
“你,你怎么了?别,别哭啊!”
言初本来只是有点委屈,不想哭的,但是想到他一路上黑着脸头也不回的就用力的拉着自己一句话也不说,然后听到他这一句话,眼泪就立马咕噜咕噜的落了下来。
宫远徵看着落泪的言初,彻底慌了,急的不行,用手擦也擦不过来,只好把人抱在怀里,轻声的哄着:“怎么了?不哭了好不好?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肯定跟自己有关系,先认错总是对的。
言初哭了一会儿,埋在宫远徵怀里哭卿卿的声音渐渐的在他温柔的声音里弱了下来。
等言初不再哭了之后,宫远徵给她擦干眼泪,轻声的问:“为什么哭?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言初:“我,你,你刚才一直黑着脸,也不说话,我特意为你穿了新裙子,你也不高兴,还用力的牵着我,我很伤心!”
宫远徵哭笑不得,尤其是听到是为自己穿的裙子,更加内疚自责:“对不起!因为我那可笑的占有欲,吓到你了,下次不会了!”
言初:“占有欲?”
宫远徵:“对,你穿那样很好看,我也很喜欢,但我很自私的不想让别人看到那样的你!”
没有逃避,也没有转移话题,宫远徵选择把自己内心丑陋阴暗的想法都展示在言初面前。
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本不该因为自己困在宫门一生,因为自己的私欲仗着她不懂,把她留在自己身边,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还贸然的替她决定以后,恐怕她连结婚是什么都不知道。
宫远徵害怕,害怕她以后知道了会怪自己,和她相处的越久,就越不想放手。自己的想法从最初的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到想要的越多,直到今天看见那样明媚,艳丽的,一袭红衣仿佛能灼烧人的心一样,自己真的能留住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