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
压抑,压抑个鬼啊,手指着门外:“你们,现在立刻给我滚!”
一声怒吼,吓得众人赶紧跑开。
看着瞬间空了一半的房间,宫远徵的心情好了点,但是脑海中已经想好了明天怎么给他们送份大礼了!
关上房门,调整好心情走到看戏看的炯炯有神的言初面前,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就这么爱看热闹啊,还看我的热闹!”
言初讨好的冲他笑笑:“嘿嘿~”
宫远徵牵着她走到床边,看着红色喜庆的床,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脸瞬间爆红。
想要扭头去看言初的反应,发现她已经把外衣脱了,宫远徵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干什么啊?”
言初疑惑的看着他:“脱衣服睡觉啊,不是说今天晚上是洞房花烛吗?”
宫远徵:“你知道洞房花烛是什么意思吗?”
提起这个言初好像刚才的困意瞬间跑了一样,兴致勃勃的说:“我知道,紫商姐姐跟我说,洞房花烛就是你会让我很开心,也很刺激,很好玩,我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
那双明亮清透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好奇与激动。
宫远徵看着她的眼眸染上了墨色越来越暗,看着她那双眼睛明明什么都不懂,脸上满是天真单纯,但是说出的话配上今天的日子,宫远徵感觉自己要疯了!
走近她,握住她的手,把人放倒在床榻上,俯身靠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你乖乖的听话,我也准备好了!”
薄唇缓缓落下,碾在唇边,刚开始是轻轻的亲吻,但是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探索的功能,进入到里面和勾住那个红色的小舌,肆意的吻着。
很快言初被吻的凤眼含水,脸颊泛红,睫毛轻轻的颤抖。
低沉的声音喘着粗气:“好玩吗?”
没等身下的人回答,就继续刚才动作,薄唇缓缓向下,精瘦有力的身体把纤细的人儿牢牢的圈在自己怀里,轻盈的薄纱和红色的衣衫尽数散落在床榻边。
布满汗水的,纤细的,雪白的手无力的垂着,少女眼眸微红,轻轻颤抖。
“啊.......”一声短促小声的叫声从嫣红的菱唇里喊出,甜腻到了极致。
室外一片寂静,室内春潮如水,活色生香。
隔天,同一时间段,羽宫,商宫,还有后山都不约而同的响起了一声声尖叫“啊啊啊啊!宫远徵!”
被叫的宫远徵摸了摸鼻子,听着传来的声音,勾起嘴角,手上拿着厨房煮好的红枣粥,心情飞扬的回到房间,看着床上还在呼呼大睡的言初,把粥放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钻进去,躺在她身边,伸出手抱住她。
满足的闻着她身上传来的馨香,脸带笑容的闭上了眼睛,缓缓睡去:
一大早起来给他们“送礼”可累死我了!
据说,在徴公子结婚后的七天之内,羽宫,商宫,还有后山恢复成了原先的样子,安静无比,几位掌事人连着七天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还有小道消息说,这些人这段时间那几个闭门不出的人,嘴不知道怎么回事,成了一个香肠嘴,见不了人,不疼不痒,完全没事人一样,就是单纯的造型奇特,只好呆在自己的房间好几天不出门,七天过后才恢复原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