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同样也带着极致的控制。”
“你说的对,但是人们总爱在一些特定的场合用这个词。”
桑止抚上男人的侧脸:“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一个承诺。”
“关于永远?”
“对。”
言朔从来不相信什么心照不宣,他想要的就要对方亲口说出来,然后牢牢的记在心里。
若是对方违背的誓言,那么他也一千万种让他后悔甚至痛不欲生的办法。
桑止对上言朔的眼睛,里面只有认真,可是他说不出。
伸手搂住男人的腰,埋首钻进他的胸口,垂下眼睑,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
有些东西对现在的他来说并不容易,当了一辈子的神经病,桑止比所有人都害怕所谓的‘未来’。
言朔搭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为什么逃避?”
桑止:“说不出来。”
“你甚至可以说谎骗骗我。”
“我骗谁都不会骗你。”
言朔用力抱着男人,两人都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但意外的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意。
“我给你时间。”
桑止的声音有些闷:“可能会有点久。”
“只要我活着就可以一直等。”
“你不会死的。”
他们两个都不会早死,会长久的活着,直到不得不离开的那天为止。
言朔心口紧了紧:“我......会好好活着。”
他接着说:“桑止,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但是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我,那么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也断然没有你回头的时候。”
“好。”
桑止没有迟疑,一口应下,他原也就没有想过后悔。
承诺给不出,但眼下可以做到的是,只要言朔需要,他就一定在。
不是因为不爱,而是怕自己的不确定性让他受到伤害。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桑止没办法用三言两语说清楚。
这次意外的‘新生’,桑止一直在努力学习,学习如何做一个‘正常人’。
言朔低头吻了吻男人的发顶,敛去眼底的一闪而过的决绝和孤注一掷。
桑止抱着男人正准备在睡个回笼觉,手机突然响起来,是桑梓。
“喂?”
【哥,临时通知,咱们舅舅和言家二叔准备开记者招待会公布婚讯,让言朔明天做好准备来砸场子,咱仨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知道了。”
桑梓说完便气势汹汹的挂掉电话,站在窗口平复自己的情绪。
这些老东西,一只脚都已经踩在棺材里了,还不愿意安安分分过日子。
“怎么?”言朔问桑止。
“桑梓明天叫我们去砸场子。”
“做什么?”
“明天两家准备宣布你和桑梓的婚事。”
言朔坐起来,冷笑:“居然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你是不是特别讨厌那什么二叔?”
言朔想到言天毅,脸色顿时冷下来:“还有一些账要找他算清楚。”
桑止眼珠子转了一转,突然一把揽住男人的人直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露出漂亮的八颗牙:“我有个办法,明天保证刺激!”
言朔动作自然的勾住他的脖颈:“什么?”
桑止神秘兮兮的朝他勾勾手指:“过来,我跟你说.......我们就......然后......嘿嘿嘿......此不刺激!”
言朔听完,耳尖顿时通红,一言难尽的望着他:“你......”
桑止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就那么愉快的决定了!”然后又开始扯他的腰带:“先留点花花哨哨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