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好几日,文丞相和太子派去刺杀赵霁寒的人失败了的消息也已经传回了京都。
“废物,一群废物,一个身中剧毒的人都对付不了”
文宗启在书房里气红了眼。
“哗啦”一声,案桌上的茶盏又再一次全部被扫落在地。
“相爷,现在对付不了贤王,但是老贤王妃还在京城里啊,咱们可以………”
一旁的幕僚说着,抹了抹脖子。
“哼,你以为我就没想过这个吗?”
“但是你也不想想,贤王敢放着他娘独自在京城,那就说明,老贤王妃身边的人,比他自己身边的人还多”
文宗启说着,跌坐在椅子上,气得呼哧呼哧直喘。
“那现在要如何办?再一次派人去刺杀?可是如果这一次再失败的话,咱们这里就没有可用的人了”
旁边的幕僚说到这里,眉头直皱。
这暗卫和死士也是不好培养的啊。
“花重金,去金镶楼请一批杀手,一批失败了就再请一批,我就不信,这样还耗不死他”
文宗启目光死死的看着地上摔落的茶盏。
好似那就是赵霁寒的尸体一样。
“这……第一次要拿多少银子去合适?”
对于这个,幕僚也拿不定主意。
“第一次先拿出三千两白银,如果失败了,再追加”
文宗启想到自己那个被毁了的儿子,一点也不心疼拿出去的银子。
只要能弄死赵霁寒,多少他也甘愿。
“是,属下现在就去办”
幕僚看了看地上那乱七八糟被摔碎的茶盏,怕在这里继续待着接下来会是他承担怒火。
得了差事就赶紧退下去了。
“相爷,太子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晚上请您到雅阁一叙”
幕僚才刚退下去不久,管家进来禀报。
“知道了,你去告诉来人,晚上我会准时赴约”
文宗启闭了闭眼,这才压下心中的戾气,努力平静的道。
“是,老奴知道了”
管家看了看地上的狼藉,拿眼神示意外面待着的小厮进来打扫,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文宗启这边气得失了理智,要去金镶楼请杀手。
太子这边同样也差不多。
“那群废物还专门飞鸽传书来让孤再加派人手去帮忙,结果居然还失败了”
“那么多人,他们都是吃干饭的吗?孤养着他们是干什么的?是来给孤浪费粮食和银钱的吗?啊?”
这时的太子,毫无一国储君的风度。
就像那市井的泼妇,指着来人就怒骂。
要不是还尚存一丝理智,只怕他那嘴里就要骂出不干不净的字语来了。
被骂的人死死的低着头,丝毫不敢抬头说一句话。
太子见跟前的人就是不搭话,发了好一通脾气,这才自己平静下来。
“殿下,现在可还要再继续加派人手去刺杀贤王?”
见太子这般愤怒,来人还是问出了这话。
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主子接下来还要不要再派人。
“不用派我们自己的人去了,你拿点银子,去金镶楼找人去吧”
太子想到要是自己这边再派人过去,只怕失败了的话,接下来自己这里可就没有可用的人了。
“是,属下现在就去安排”
来人得了吩咐我,立即就退出去了。
太子能和文宗启搅和在一起,只能说他们都是一路人,想法都是一模一样。
都是想着拿重金去买凶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