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以,但是你们要知道,贤王殿下身边的人个个武功高强,不知道你们要付出多少酬金呢?”
金镶楼楼主再一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两千两”
幕僚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了的银票,放在了案桌上。
“呵,客人怕是没打探好我们金镶楼的规矩”
“要是别人,这两千两或许还行”
“但是是贤王的话,这两千两只怕是不够”
金镶楼楼主看了看案桌上的银票,笑了笑,不为所动。
这丞相大人有点抠门啊,没看人家太子都是黄金嘛。
就他,银票,还只是两千两,啧啧……抠门到家了。
要是文宗启的幕僚能听到金镶楼楼主的内心话,一定气死。
什么叫他们抠门?他们一个臣子,一个储君,能一样吗?
再说了,要是一国丞相轻轻松松的就能拿出一箱子金子出来。
这不是在告诉别人,快来查我啊,我贪了好多银钱。
“那你要多少才能接下这个单子”
见他说不够,幕僚皱眉继续问。
只希望他别太贪。
“你们应该也知道贤王到底有多难对付才到在下这里来下单的,你说,要多少才合适呢?”
金镶楼楼主也不说清楚,只反问,想看看文宗启的人能自己加到什么数目去。
“再加一千两”
幕僚在内心咬了咬牙,从衣袖里又掏出了一千两放在桌子上。
“啧啧……”
金镶楼楼主看了看,摇摇头,不说话。
“那你说,要多少”
幕僚看着他那态度,也不掏银票了,皱眉问。
“一千两………黄金……”
他才说出一千两,对面的幕僚脸上的神色明显一松,但是听到是黄金的时候,那脸上简直难看至极。
“你怎么不去抢”
幕僚明显已经失了态,站起来看着面前这人,觉得他简直和劫匪没区别。
金镶楼楼主听到他说的怎么不去抢的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要是抢劫不犯法,他也想去抢来着。
这不是抢劫犯法,他才开金镶楼赚钱来了嘛。
明明他都已经对他们很优惠了,还说他抢,人家太子都出了两千两黄金呢。
“贵客,你也知道,贤王殿下那是什么身份,他身边的高手都不知有多少了”
“这少了一千两黄金,我们是不接的,毕竟,那是贤王”
“我们培养人手也是不易的”
想着都是要派人去意思意思的刺杀赵霁寒的,这钱不赚白不赚,金镶楼楼主耐心解释道。
“这金额我做不得主,得先回去禀明了主子再说”
听到他说的话,幕僚知道这事儿他做不得主了,只拿回案桌上的银票放回袖子内。
“理解,理解,那你先回去问问你的主子,可还要再下单,金子,送送这位贵客”
金镶楼楼主理解的点点头,喊刚才名唤金子的侍卫送人。
幕僚见他已经开始撵人,默了默,想到相爷吩咐自己的事没完成,只得想着赶紧回去让相爷拿主意。
“主子,这贤王殿下干啥了?刨这些人爹娘的坟了?怎的一个两个的,都要买他的命?”
送人出去的金子侍卫一回来,就忍不住了,看着自己那放荡不羁的主子问。
“呵,谁知道呢,也许是赵霁寒那厮太讨人厌,人家看他不顺眼想弄死他也不一定”
“毕竟,那厮真的很讨人厌啊……”
玉凌霄见屋内已经没有别人了,伸手拿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露出一张明显放荡不羁的脸来。
若是有熟悉的人看到他,一定会惊掉下巴,这金镶楼的楼主居然是京城里有名的浪荡子。
这浪荡子不是别人,正是护国公的孙子,玉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