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伤亡则会附带一句“烧伤了居民。”
安禾搅咖啡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将咖啡一饮而尽,站了起来。
“为什么没人救火?”
“没有好处,而且,很麻烦……”
教父摇了摇头。
“你跟我一起去。”
“……我想避雨……”
安禾瞄了他一眼。
“是「黑手党」?”
教父点了点头。
“我帮你解决,你跟我去。”
教父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随后站起了身,跟在了安禾身后。
“叮铃铃……”
“欢迎下次光临。”
老板目送两人,直至背影被门板掩盖。
“你怎么不带伞?”
安禾有些嫌弃地看着高大的教父,他的伞根本遮不住教父高大的身躯,于是搞得他自己也要淋湿一半。
“……对不起。”
安禾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四周无人,安禾却感觉有视线落在身上。
视线是有重量的,而这些视线格外的重,甚至有些生疼。
“是干部?”
“有一个……”
“你拿到啥了,让黑手党这么眼红?”
教父沉默地从怀中抽出一个物件,是一张黑色的碟片。
“H-178,诡器沉默的唱片?这玩意儿他们也眼红?”
安禾嘴角抽了抽,H-178并没有什么特别实用的功能,只是在唱片演奏的过程中,听到歌声的人不能说话罢了。
教父收起H-178,似乎有些委屈地摇了摇头。
“他们追杀我好几天了。”
安禾叹了口气。
“别担心,既然我答应帮你解决,就一定帮你解决。”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寂静的街道里,鞋面踩踏积水的声音格外清脆。
“诡秘师……”
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男人拦在了两人身前,四周也出现了许多黑衣人。
“我记得你,绷带男……”
“是倒吊人……”
倒吊人的声音阴沉。
安禾笑着摇摇头。
“怎么,想跟我再过两招?”
“诡秘师……我劝你……”
倒吊人手里出现一把黑色的匕首。
“不听劝。”
安禾捂住耳朵。
“哼……那么,死吧……”
倒吊人挥舞匕首冲了上来,与此同时,他带来的小弟们也跟着冲上来。
“我说:摔!”
安禾打了个响指,冲来的黑衣人们全都应声倒地,而倒吊人也踉跄一下,险些摔倒。
“哦?有点意思,回去做特训了?”
安禾目中闪现几分戏谑。
倒吊人不予回答,手中的黑色匕首迅速刺向安禾的喉咙。
“我应该在之前就劝告过你……不要招惹我,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安禾左眼闪烁着红色的幽芒。
匕首在触碰到安禾皮肤的一瞬间,变得松软如绳,软趴趴地瘫在了安禾的肩膀上。
安禾用手指一拨,那匕首长绳便如同蛇一般灵活地捆缚住了倒吊人。
“啪。”
又是一声响指。
原本如绳的匕首瞬间变回了刀刃。
绷带四散零落,
血溅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