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跟着村长来到了村长家。
村长家就坐落在村头,比起别人家的房子稍微高了一点,是个三层平房,圈有一个大院子。
安禾发现,村长家其实就在他们刚才出来的那个井的不远处,这说明这个时候这边还是村头。
安禾仔细观察了附近的环境,在外面原本堵住村尾的那两个房子,在这里并不存在,槐树高大而茂盛,水井也并没有外面那么残破,显然是还在使用。
村长将几人迎了进去。
“汪汪!汪汪汪!”
院子里拴着的大黄狗看到来了陌生人,朝着几人疯狂大叫。
“村长,你这狗养得不错啊。”
安禾看着大黄狗,狗子的身躯庞大而健硕,身上的毛发油顺光滑,毛尖都发着亮,獠牙尖锐,唇边微红,两只眼里冒着绿色的幽光。
“过奖了。”
村长朝着大黄狗看了一眼。
“二黄。”
二黄听见村长的声音,呜呜两声,走到一旁卧下,两只前爪盖着狗头。
“还挺听话。”
安禾笑眯眯地走过去,摸了摸二黄的脑袋。
他闻到一股极臭而又极腥的腐臭气,眉头微微皱起。
喂生肉?
二黄虽然不反抗,但是喉咙里还是发出了低沉而压抑的低吼声,仿佛是一种警告。
安禾看了他一眼,二黄明显是呆了一下,随后埋着狗脑袋再也不敢发出一声。
“好狗好狗,真乖。”
安禾摸了一把狗脑袋,洗了把手,跟着村长进了屋。
堂屋的长桌上面已经摆满了菜,村长招呼着几人坐下,随后对着里屋喊道:
“呃……春花啊,去给虎子几个下点面条。”
“诶,好嘞。”
里屋传来了回应声。
没过一会儿,屋里走出来一个年轻又漂亮的妇人,顶了天也不过三十岁。
摧城者的目光疯狂闪烁,在村长和春花身上来回移动。
村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哂笑了一下:
“内贱,长得显年轻。”
“噢噢……”
摧城者也没说啥,毕竟是别人的私事自己也不好说,只能说,尊重,祝福。
朱雀则是轻笑一声。
“村长对嫂子倒是挺好啊,给嫂子保养得这么好。”
村长的目光在朱雀身上游走了几圈,笑道:
“男人嘛,自己吃点苦没什么,但可不能苦了自己的女人。”
“好了,不说了,来来来,吃饭。”
村长招呼了一声,拿起了一瓶酒给几人点上。
点完了,见几人都不动筷,村长愣了一下。
“呃……啊哈哈,这这,这菜都齐了,怎么都不吃啊?”
“村长啊,我们都是客人,哪有客人先动筷的?应该您先吃啊。”
安禾笑着回道。
“啊,啊哈哈,你说得对,我吃,我吃。”
村长加了一筷子牛肉。
“这菜啊,十分滴美味。”
他把牛肉放进嘴里咀嚼。
“不咸不淡,味道真是好极了。”
几人又等了一会儿,还是安禾先动的筷。
“嫂子的手艺确实不错。”
几人象征性地吃完了这顿饭。
“几位,这天也黑了,山路崎岖,晚上不好走,不如现在寒舍暂住一晚?”
村长热情道:
“这……会不会有些麻烦?”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
“那,那就麻烦村长了。”
村长将几人安顿在了院子右侧的客房里,客房里有两个大床。
“村长,没有多的床了吗?”
安禾问道,毕竟四人里有一个女孩子,三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床上又不太现实。
“这……没有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没事没事。”
村长离开之后,几人站在屋子里相互对视。
“你们都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吗?”
安禾打破了沉默。
“呃……我先说吧,我感觉这个村长手脚不干净。”
摧城者举手发言。
几人都疑惑地看着他。
“你不会还在纠结他跟春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