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个谢浅大声喊道,翻身下床。
而身后屏风前的谢浅则是已经握住了墙边的长枪。
“小娘子,做出你的选择吧,信我还是信她。”
屏风前的谢浅逼视着安禾。
“为什么我一定要做出选择呢?你们谁是真的,杀掉另一个假的不就行了?”
“不行!如果你认错了,那么假的那个就会吞食你的信任变得更强大,到那时候我就没办法打得过她了!”
床上下来的谢浅拿下了墙上的长弓,拉弓搭箭,瞄准了安禾身后的谢浅。
“如果你不做出选择,那么我们两个谁生谁死也尚未可知,画皮鬼的能力就是能够与他伪装的对象拥有同样的实力。”
身后的谢浅说道。
“做出你的选择吧!”
两人同时喊道。
安禾先是分别看了两人一眼,随后摊了摊手。
“答案很明显啊……”
他站到了身后的谢浅身旁。
谢浅一把勾住他的肩膀,用脸蹭了蹭他的脸,咧开嘴:
“你小子倒还不笨嘛。”
而拿着长弓的谢浅则是身形迅速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枯瘦,如同干尸,四肢歪斜,头颅是一颗蠕虫头部,只有一张嘴的怪物。
它尖啸着:
“为什么!为什么相信她!为什么不信任我!”
安禾看了一眼这个怪物,这哪是画皮,分明就是异常。
画皮鬼大声吼道,手里的长弓一松,箭矢射了出来。
“因为……你出来的时候没有水声啊……”
安禾无奈地怂了怂肩膀。
“而且谁让你那么好说话。”
画皮鬼愣了一下,随后大吼大叫起来。
它万万没想到,自己是输给了温柔。
谢浅长枪一点,把箭矢挑飞,然后一枪贯穿了画皮鬼。
“我是没想到这种东西竟然会冒充到我头上来。”
她手放在安禾腰间,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安禾浑身汗毛倒竖,拍开了她的手。
“你的手能不能老实点?”
“看在你立了功的份上……”
谢浅两只手的手指虚抓着,坏笑着靠近。
“算了,立了功你也逃不掉的哦。”
她扑了过来,直接把安禾抱进了怀里,随后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给扔到了床上。
“你轻点!我身上还有伤!”
“我都说了我可是土匪!”
谢浅压着安禾,手在他身上乱摸。
“你别说,我越看你越喜欢,小脑瓜子还挺聪明的。”
她抵着安禾的额头,两人鼻尖碰鼻尖。
“干嘛?用这么嫌弃的眼神看着我。”
“你太重了,马上要把我的伤口压裂了。”
“好哇你!”
谢浅折磨了安禾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
她靠坐在床头,两腿岔开,坐姿大大咧咧的。
安禾则躺在里侧,感觉人生都失去了意义。
“我跟你说这么多,就是想让你听我的话,山寨里也不是绝对安全的,不听话你很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也看见了,那种东西混进来都是无声无息的,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就只能待在我的身边,哪都不许去。”
虽然谢浅的话很对,但安禾就是没由来地不想遵守。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一身反骨。
但是大丈夫能屈能屈,一时的忍让只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于是他屈辱地点了点头:
“朕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