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他指着安禾,想到如果这个人变成了鬼,那岂不是会更强?
这吓得他魂都要散了。
本身就够强了,如果再变成厉鬼,那可就更恐怖了。
“你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安禾咧嘴一笑。
“准确来说……我不是人,也不是鬼。”
“你可以叫我……浮悬。”
浮悬张开右手,右手的五根手指指尖都长出了利刃。
“入诡秘师所说……拐子刘果真是被夺舍了。”
“既然他把后手安排给我,那我肯定要为他收拾干净。”
五根利刃破开了虚变道人的胸膛,一瞬间搅碎了他的心脏。
浮悬抽出了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哦,对~诡秘师还说了……”
他右手一甩,将虚变道人大卸八块。
在尸块中捏出了一颗很小的,像是虫卵的东西。
“他说你是个老阴比,让我小心你留后手……”
“诡秘师果然聪慧……”
浮悬低沉地笑了两声,离开了这肮脏而简陋的洞府。
——
又是里界。
浮悬从异次元空间里取出了那尊佞浊的神像,将它插进了地上触手的血肉中。
那尊神像身上的光泽在接触到血肉时迅速黯淡了下来,随后蒙上了铁锈,仿佛遗弃多年的旧物。
浮悬拿起神像,用收拾一勾,从里面勾出了一团浑浊不清,明暗交织的能量。
那能量在他手心晃动了几下。
“……这是……?”
能量发出了声音,正是安竹。
“欢迎回来,卡俄斯殿下。”
浮悬微笑道,只不过他的微笑非常渗人。
“你是……浮悬?”
安竹问完,随后有些厌恶:
“不要顶着这张脸做出这种表情……还有不要叫我卡俄斯。”
“安禾呢?”
“死了。”
浮悬不带情感地回答。
“死……什么!?死了!?”
安竹近乎是吼了出来。
浮悬掏了掏耳朵,又重复了一遍:
“死了。”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占着他的皮囊,他可是很霸道的。”
“吗的这个骗子……果然是玩脱了。”
浮悬嘿笑着:
“诡秘师说了,他不喜欢别人叫他骗子,他更喜欢别人叫他——「欺诈师」。”
“什么狗屁欺诈不欺诈的,这小子可是给我骗了个大的!”
安竹骂骂咧咧道。
“说来,也是因为你他才会死的。”
浮悬一边掏耳朵一边说。
“为了救你,他惹了个邪神。”
安竹原本还想狡辩什么,但听浮悬说完事情原委,反而沉默了。
“这么说……是我害了他?”
“算是吧,间接?”
浮悬漆黑的双目看着这团能量。
“不过你还是要相信诡秘师,毕竟……”
他嘿嘿笑了两声。
“咳咳,说正事儿,诡秘师把后手安排给我了,有一环需要你的参与。”
“什么?”
“你先说答不答应。”
“他特么都死了!我还能不答应!?”
安竹没好气道。
浮悬嘿嘿一笑。
“那就好办多了。”
说完,他将安竹收回了体内,离开了里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