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则是迅速朝着宁时羽那边跑去,想要抓住他。
然而宁时羽可不是玩虚的,他是真尿,这还没尿完,被这老李吓得一个激灵,转过身来,大象鼻子一挺就滋了老李一脸。
老李愣在了原地,摸了一下脸上的液体。
“我曹你*****,你***!”
老李提着刀就冲了上去,朝着宁时羽砍下。
宁时羽收起长枪,当头一脚给他踹翻。
“嚓!”
就在老李翻倒在地的同时,一声微不可查的声响从另一边响起。
李玄更捂着老刘的嘴,长剑从他体内拔了出来,甩了一下剑上的血,又将旁边刚睁开眼的两人一剑封喉。
原本听到动静起身的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长剑迎接,送去了地府。
不过短短两秒间,在场活着的就只剩下老李一个人。
他爬起来时,抬头正好看到了半边脸染血,面色平静的李玄更。
李玄更一脚踩住了他的脸,长剑就要挥下。
“玄更!后面!”
比宁时羽的声音更快,在他说的前一刻,李玄更手中的长剑就变成了反握,剑身朝后一送,直接把从后面扑来的谢石捅了个对穿。
李玄更拔出长剑,舞了个剑花,血液从剑身之上四散飞落如同天女散花。
在长剑旋转间,老李的人头也被丝滑地砍了下来。
李玄更一甩剑上的血,送剑回鞘。
他很早就感觉那马车上的大箱子很可疑了,如果是农货,用绳子和木板捆在车上会更加节省空间,而且更加牢固,用木箱子完全讨不到好。
而且这群人对于谢石的称呼也让他起了疑心,毕竟庄稼汉哪会用老大称呼人,一般只有马匪这么叫。
本来只是留了个心眼想探查一番,以免留下隐患,没想到竟然撞破了一起贩卖人口的犯罪现场。
宁时羽凑了过来,跟着安禾这些日子他也习惯了死人了。
死人没什么好怕的,他也不会爬起来咬你,说来也就只是有点恶心。
“那箱子里有啥?”
宁时羽问道。
李玄更看了一眼,平静道:
“女人。”
“女……啥!?啥啥啥!?女女女……女人!?”
他不反对李玄更杀人,他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安禾不可能平白无故设置一个杀人魔出来。
那么肯定就是这些家伙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
两人将箱子全都搬了下来。
宁时羽看到里面赤身裸体的少女,那白花花的酮体时忍不住脸红,留下了鼻血,在这些少女看来如同流氓一样。
没办法啊!他特母胎solo二十二年,哪见过这种场面啊!?
将地上死人衣服扒下来给这些少女时,他才感觉好受一些。
“冷静点儿,弟弟,以后肯定给你找个更好的。”
安抚好自己的分身,宁时羽凑到了李玄更身旁。
一群少女对着两人道谢,倒也没有乱跑,很乖巧地坐到了一旁。
毕竟在这世界生活了这么久,她们也知道晚上非常危险,在黑夜中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有光的地方。
好多个少女偷偷地瞄着李玄更,但李玄更只是那么坐着,抱着长剑,闭目养神。
“你们睡吧,我来守夜。”
他开口说了一句便再无声息。
——
此时昏在大堂刚醒的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