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更踹了他一脚。
“你先安顿好她们。”
说完大摇大摆朝着城里走去。
那个女官端着下巴,脸上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郁。
似乎刚想起来这边工作还没结束。
“好了,你们进城吧,别惹事哦。”
她笑眯眯地拍了拍宁时羽的肩膀,然后跟着李玄更进了城。
宁时羽拍了一下额头,无奈叹气。
“造孽啊!”
……
李玄更一直被押送到监狱,那女官蹲在监牢外面,笑眯眯地看着靠坐在墙边的李玄更。
“这皇甫城的大牢如何?还算可以吧?”
李玄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点了点头。
“还算干净。”
“如果能清净些就更好了。”
耳边传来的是监狱内其他犯人的鬼哭狼嚎。
有喊冤的,有咒骂的,有发疯的,还有……不可描述的!?
李玄更皱了一下眉头。
“这里男女犯人不分开吗?”
“当然分开啊,你这是什么话!?这里只关押男犯!”
女官皱着眉头。
听完这句话,李玄更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关押男犯……
吗的!同!
看着李玄更脸上精彩的表情,女官笑得更灿烂了,似乎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我叫花锦,你叫什么?”
李玄更看了花锦一眼,他没想到这么神经质的女官兵竟然有个这么秀气的名字。
“李玄更。”
“哦哦,好名字。”
“你多大了?”
她又问。
“十八。”
“哦哦,好年轻。”
“有喜欢的人吗?”
她又追着问。
李玄更有些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
“你是查户口的吗?”
“嘁,好奇嘛,要不要这么小气。”
花锦撇了撇嘴,站起身来。
“好了,接下来这段时间就待在牢里好好反省吧,我会再来看你的。”
李玄更没回答她,靠坐在墙上闭目养神。
花锦一招手,李玄更手上捆缚的捆仙锁像是金色的飘带一样飞回了花锦手中。
花锦哼着小曲离开了大牢。
……
这边,刚找到酒楼安顿好几个少女的宁时羽待在房间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在想如何把李玄更救出来,没有李玄更让他更加感觉危机四伏了。
这么想着,他又拍了拍脸。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以前依赖安禾,现在依赖李玄更,你什么时候才能成长!?”
“宁时羽,你都二十二了!你是时候成为一个靠谱的大人了!”
他振奋了精神!
随后不过两分钟又泄了气。
“安禾啊……玄更啊!没有你们我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