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
他一拍脑袋。
“应该是虚相组织的吧,应该这两天就有信儿了。”
“虚相?”
宁时羽疑惑道。
“这个你不知道很正常,其实在我们官员内部,把一个人称作「虚相」,他就是当朝第一机巧师,才智过人,智勇双全,极其受小皇帝的喜爱,很多事情小皇帝都是过问过他之后才向下吩咐。”
“所以自然而然就称之为「虚相」。”
“其实说难听点,就是二皇帝。”
“不过这种话不要出去乱说,被听到是要杀头的。”
韩翁摆了一下袖子,坐了下来,伸手示意宁时羽也坐下。
宁时羽坐下之后,有点稀奇。
没想到这个同乡的竟然混了这么高的位置。
“那老师为什么会说是虚相所组织的呢?”
“因为虚相这个人吧,喜欢先斩后奏,一般都是先把事情办妥了或者大概有个七七八八了,才公布出来,这样可以很好的避免消息泄漏以免有人捣乱。”
“不要怕,虚相这个人还不错,虽然他没有实名实权,但才智确实让人感到惊艳。”
“尤其是那一手巧夺天工的机巧制造,简直让人咋舌。”
“对了,你来的路上应该花了不少钱吧?王城的物价还是很高的,老师给你拿点儿盘缠。”
韩翁说着就解开了他的钱袋子,然后就往宁时羽手里塞。
“不不不,老师,我没花钱,我跑着过来的。”
“跑来的……?你没有坐鹰车吗?坐那个往返很快的。”
“鹰车……?”
“难怪,你不知道。”
韩翁一拍脑袋。
“鹰车是一种交通工具,在天上飞的,速度很快,当初因为王城太大,机巧师觉得出行不方便,就制造了鹰车,然后组建了鹰车局。”
“所有鹰车都停放在鹰车局内。”
“如果是近距离的话,一般还是选择马车,省钱,远距离的话就必须要左鹰车了,对于王城内的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韩翁解释道。
宁时羽挠了挠头,这听着怎么这么像……飞机呢?
他闷头赶路三个小时,也没看天空,确实不知道有这么个玩意儿,估计当时看到了也不用跑这么远的路了。
挺累的。
“你拿着吧,老师不缺这点儿钱。”
韩翁乐呵呵道。
“王城的物价很高,你那点儿钱能干什么?买点儿点心果子就花完了。”
“那……学生就谢过老师了。”
韩翁摆了摆手。
“嗯,如果你不急的话,就住在我这儿吧,如果大比有了消息,我也可以第一时间转告你,大比通常还是在宫内举行,我这里离的也近一些。”
“一切听老师安排。”
宁时羽行了一礼。
“不用搞这么多客套的,老师这边儿还要忙,你就先自己走走看看吧。”
“哦对了,拿着这个,不会有人为难你。”
韩翁丢给他一块令牌,黑色的檀木上面用金色的液体写了一个“韩”字。
令牌上面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那学生就先告退了,老师。”
“去吧。”
宁时羽离开了韩翁的书房。
现在大概已经下午三点左右了。
翰林院还是很大的,除去众多的书阁和书房以及议事厅,还有很多景观美丽的建筑,比如湖,桥,亭,以及小道。
宁时羽走在竹林小道间,这里幽深寂静,没有多少人。
他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感觉无比放松。
忽然,他抽动了一下鼻子,嗅了嗅周围的空气。
“什么味儿……?”
他的彼得一机灵瞬间就有了反应,他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不是吧?不能这么倒霉吧!?这可是翰林院啊!”
“啊,以现在我脑海中的世界观来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算了,早晚都要撞到我头上,不如先下手为强。”
宁时羽顺着味道,走到了旁边的竹林里。
竹子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并没有多少供人行走的空间。
他好不容易挤了过去,走到了竹林中一块竹子分布没那么密集的地方。
“味道更浓了……”
他朝着旁边走,又敏锐地感觉到,好像味道淡了一下。
他退了回去,才发觉,他已经到地方了。
“到底是什么发出来的味道……?”
他看向周围的竹子。
说起来,这里为什么有一块空地呢……?
他浑身颤抖了一下,脑子里浮现了一个不太好的想法。
他从系统空间拿出铲子,朝着土地铲了起来。
没两下,就铲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噗呲……”
一股已经发黑发青的液体从地下喷了出来。
“我靠!”
他退的快,没有被滋到。
地面似乎动了一下,像人在呼吸时的胸腔一样。
“好痛……好痛啊……”
两只手扒着宁时羽铲开的地方朝着外面爬。
一个浑身臃肿,富态地流油的男人从地里爬了出来。
他全身赤裸,但是身上的赘肉将他的隐私部位遮盖住了。
浑身都沾满了泥土。
他浑身浮肿如同巨人观一般,脑袋上破了个口子,还在往外流脓水。
“你小子……为什么打扰我休息……”
他质问着宁时羽。
“我……我不知道这里还有活人……”
“大胆!”
男人忽然趴在地上,像一头猪一般。
然后他的嘴巴长大,两只洁白粘着粘液的手从他的喉咙里伸了出来。
一个女人的身体缓缓钻了出来。
男人站起身,抬起头,嘴对着天空,将那女人的身体立直。
女人身体赤裸,长发遮住身体。
她面带愠怒地看着宁时羽。
“小子,你可知我是谁?”
“不晓得。”
宁时羽只感觉眼前这一幕太过惊悚。
“我是!当朝五位大学士之一!庆媚!”
“打扰我的休眠!就用你的命来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