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清跟里正站在棚子里,远远的看着打在一起的两人,眼眸微闪,嘴角微勾。
打在一起的两人不一会就分出了胜负,林清河哪里是常年干农活的大牛的对手,很快就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被打得嗷嗷直叫唤。
大牛虽说将他揍得很惨,但是到底手底下有分寸,只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伤到要害。
朝着坐在地下的林继光狠狠呸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在我们跟前充什么大尾巴狼,打量着谁不知道你们林家的底细呢。
以前人家舒丫头落魄的时候不见你们接济一下,现在日子过好了倒是有脸上门摆岳家的谱。”
当面被人揭破心思,林清河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周围的汉子都纷纷唾弃的看着他,恨不得冲上来狂揍他一顿的样子,他也有些怕了。
他起身朝棚子里看了一眼,屋里的两人也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他明白这也是裴家与里正的意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再也待不下去,起身朝着官道上跑去。
留下看热闹的人也是面面相觑,这就完了?
林清河不是应该去找大牛拼命吗?
为什么他挨了揍,连句口角都没有发生就跑了。
大牛也是一脸懵逼,这还是他打架打得最痛快的一次,他几乎毫发无损,将林青河狂揍了一顿。
里正看架也打完了,也轮到自己出场了,直接走了出来,沉声喝道,“都杵在那干什么?还不快去搬砖,是不是不想干了?”
看热闹的汉子正激动呢,终于借大牛的手出了心里的这股恶气。
猛然听到里正一声厉喝,吓得一缩脖子,乖乖的去搬砖去了。
林舒闲来无事就带着红叶来地里转转,只是今日有些奇怪,竟没有看到林清河,难道他知难而退了?
林舒摇了摇头,也不去管这些事情,径直向裴晏清走去。
现在房子的事已经走上正轨,裴晏清也不需要时时看着,交给里正就好了。
林舒带着红叶来到地里,看着这么一大块空地也有些发愁,到底应该种些什么才能利益更大化。
不过她不服输的性子又发作了,既然在现代的时候有人种沙地行,那么在这里定也行的,就是还没人发现适合种什么而已。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何不去卖种子的地方探探,说不定会激发几分思路出来。
林舒说干就干,朝着裴晏清欢快的笑着,“夫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还不待他说着什么,一阵风似的疾步向马车走去。
裴晏清一怔,性子怎么这么急,家里有什么急事,是他不知道的?
林舒可顾不上他想什么了,向山子说道,“去卖种子的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