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柱哥,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你说出来,如果我能帮你的我绝对不会推辞的。”
林舒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憨厚阳光的少年,一笑还会露出一颗小虎牙。
终于,三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抬起头来无声的笑了笑,只是再也没有露出那颗小虎牙。
“舒舒,我没事,我就是在家里待腻了,想来县里闯闯。”
林舒想着干脆趁这个机会将那些事情说清楚,瞥了身边的红叶一眼,说道,“红叶,你去街上帮我买点马蹄糕吧!我想吃了。”
红叶看了看她身边的三柱,有些欲言又止,夫人就不怕被人说闲话吗?
林舒自是明白她的顾虑,朝她挥了挥手,“去吧,有白大夫在呢。”
红叶无奈只得去了。
林舒将人都支走了,索性直接说道,“三柱哥,你跟我夫君之间怕是有些误会,我夫君从来没有与你们家有过约定,这些都是秀兰婶子当初为了安抚你才说的。”
林舒将事情一口气全部倒了出来,三柱听她维护裴晏清,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语气也有些不好。
“舒舒,你跟他才生活了多久,你真的了解裴晏清吗?你知不知道他手上沾了多少条人命?码头上的人都说他煞气重的很,怕是要将一家人都克死才做罢!”
林舒讨厌有人这么说裴晏清,他明明不是这样的人,这些人根本就不了解他,就凭着一知半解对他横加揣测,背地里还暗暗嘲讽他。
她想都没想就张嘴反驳道,“他是我男人,我自然了解他。他上的是战场,他要是不杀人,那他就要被别人杀了,他一身煞气那也是为了保家卫国,要是没有他们的浴血奋战,你们哪来的安稳日子过?真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三柱怔了怔,听着她一张嘴句句愤懑之言,但句句都是维护裴晏清的话,他心里酸涩的厉害,舒舒是真的喜欢上裴晏清了!
他到底有什么好?整个人沉默寡言的,脸上那么大一条疤,看着就吓人得很。
“所以你现在是在码头做事是对吗?”林舒虽说气的骂人,但也没有忽略他话里的信息。
“是,我这段时间就在码头做事。”三柱突然有些心灰意冷,也不想瞒着了,直接承认了。
难怪找不到他,他就在裴晏清身边,任你再多人去外面找也找不到。
“那你在码头还习惯吗?”林舒也去过码头,那里常年比较繁忙,里面的活计估计也不会轻松。
三柱无所谓的笑了笑,“我之前就在清水镇扛过大包,在码头上也一样帮着搬运货物,都差不多,还算吃得消。”
“三柱哥,秀兰婶子说你将家里的亲事退了,是因为我吗?”
林舒将自己最不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这是她必须要面对的事情,要是三柱执念不消,她也会一辈子难以安心。
“舒舒,你变了好多,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你真的是舒舒吗?”三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黑黝黝的眸子定定的望着她,将积压在心里很久的顾虑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