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栽下车去,慌乱之下只得紧紧的抓着劫匪的头发,劫匪死死掐着她的手腕,破口大骂,“贱人,都是你招来的,你给我去死。”
劫匪已经失去了对马的控制权,马受到惊吓,只得死命狂奔。
裴晏清直看到心惊肉跳,可生怕误伤林舒也不敢出手,只是试图去拉马的缰绳。
林舒手腕上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可她不敢撒手,要是撒手她就得掉下来。
劫匪松开一只手去摸到身上的匕首,一只手护着头皮,几番摸索之下,终于给他摸到了怀里的匕首。
他大喜,抽出寒光闪闪的匕首,向着林舒的手扎去。他自知今日是活不成了,那就干脆拉着她垫背好了。
他想通了这一点,面上状若疯癫,手拿匕首狠狠地向后扎去,口中喊道,“贱人,你去死吧。”
裴晏清终于拉到了马的缰绳,见此情景目眦欲裂,也顾不上林舒了,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一鞭子抽在了劫匪的手腕上,一下子将他手里的匕首打掉了。
但鞭稍也打到了林舒的手腕上,林舒本来就疼痛难忍,这下更是一下子就松开了手,被马车一下子甩了出去。
裴晏清也已经跳到了马车上,电光火石之间,他飞身抓住林舒的衣服,一下子将她提溜到了自己身边。
林舒本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了,没想到却柳暗花明又一村,她这下是彻底安全了。
裴晏清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自己终于将她救下来了。
劫匪疼痛难忍,却也明白大势已去,身后又有几名衙役追来,之前落地的劫匪已经被衙役抓了。
他眼带绝望的看着这一切,自己不能落在衙役手里,他可熬不住那些个酷刑,也绝对不能将那人交代出来,自己一家人还在他的手中。
他看了看官道边湍急的河流,一咬牙,纵身一跃,跳下马车往河里滚去。
裴晏清本想抓着他,可看着林舒疼得呲牙咧嘴的样子也不放心,只得堪堪拉住缰绳,将马车停了下来。
杨铺头带着一众衙役已经赶到,问道,“人呢?”
裴晏清指着路边的河流,“自己跳下河去了。”
杨铺头闻言有些可惜,立即带着衙役往河边而去,看看还有没有机会能抓住他。
裴晏清抱着林舒下了马车。
杨铺头看着河里毫无动静,也只得放弃了,一名衙役一拍掌,“真可惜,要是抓住他,也许就能将县里的几宗少女失踪案给破了。”
另一名衙役说道,“别急,不是还抓了一名劫匪吗?说不定也行呢!”
“一看河里这位才是主谋呢,他应该是自知罪孽深重,逃不过咱们的酷刑,要不然他哪里犯得上自戕。”
杨铺头重重的叹了口气,也只得叹一声可惜,不过还有另一名劫匪,他们也不算一无所获。
“走吧!回去向大人交差!”
裴晏清看着怀里的女人疼得面色铁青,也是心里揪心的很,向杨捕头说道,“杨大哥,我媳妇受伤了,我们先走了。今日多谢杨大哥了,改日我们必定登门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