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去牙行买人,到时候地里的活就麻烦你老人家了。”
白大夫听到裴晏清肯定的回答,脸上笑开了花,“你就放心吧!别的我不敢说,但是种药材我还是在行的。不过你小子可比臭丫头客气,说话就是中听。”
“是吗?”林舒刚走进院子就听到白大夫的话,顿时忍不住就出了声。
“我说老头,你一天不在背后埋汰我一通,是不是就觉得日子难过是吧?”
白大夫说人坏话被人家抓个正着,也有些尴尬,讪讪的说道,“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走路没声呢?”
“要是出声了,还能听到你在我男人面前败坏我形象吗?”林舒白了他一眼,走到裴晏清身边站着。
裴晏清早就习惯了她们时不时的斗嘴,也不说话,就那么含笑看着她。
不过听到她在众人面前说自己是她男人,他嘴角微勾,心情好的不得了。
白大夫有些理亏,说不过就要溜,林舒看出了他的意图,喊住他,“去哪?晚上在这里吃饭!家里房子多得很,多你一个不多。”
白大夫心里感动,这个丫头是担心她喝了酒,回城不方便呢!
他转过头来嘿嘿笑了两声,摸了摸鼻子,“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月在旁边看半天了,她早就知道他们相处的好,见他们斗嘴也不奇怪。
看白大夫理屈词穷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好笑,看他们说完了,忙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走到白大夫跟前说道,“白大夫,麻烦你帮我把把脉吧!”
白大夫正需要一个台阶下呢,立马走到桌子边坐下,“行,你把手伸出来吧!”
裴晏清看他问诊也不好打扰,“累不,我带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对了,姐夫呢,怎么没有看到他?”林舒眼睛在院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人,有些奇怪的问道。
“他多喝了几杯,山子已经扶着他进客房休息了。走吧,我们也去休息会。”
林舒点头,两人走进房间,裴晏清带着她躺在床上,闻着他身上的酒味,她问,“他们都喝醉了,你醉了没?”
裴晏清将她搂进怀里,呲牙一笑,“我的确是醉了,不过不是喝酒喝醉的,是看到你就醉得厉害。”
“油嘴滑舌!”林舒面上虽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但心里却甜滋滋的,情话虽然有些土,但听起来还是挺令人高兴的。
“那你尝尝看嘴巴油不油?”他附在她身上,双目灼灼的看着她,小心的将她的手放在头上,用力吻了下去。
这段时间由于受伤的缘故,两人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这下犹如冷水滴入油锅,此起彼伏,一发不可收拾。
半晌,两人才依依不舍,气息不稳的分开了。
裴晏清摩挲着她微微红润的脸颊,清亮水润的眼睛,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媳妇我明天就去牙行买一些下人回来,到时候地里的事就交给白大夫打理好了。”
说起正事,林舒也转移了注意力,脑子渐渐清明,“那要不我们再买一头牛吧,家里那么宽的地,光靠人力翻地得翻到什么时候?”
“行!”裴晏清停顿了一会,接着说道,“望舒,我等家里安排好了就得去码头,到时候家里又要辛苦你一个人了。”
林舒知道是家里银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让他产生了危机感,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去码头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