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铺头对这些办案的流程很熟悉,虽说不喜欢她,但到底还是留下了她。
林小兰见大家留下了她,也松了口气,“谢谢大家,我一定帮着你们指证徐云珩,将徐家扳倒,救出你们的家人。”
林舒有些不耐,“指证徐云珩,不只是是帮我们,也是为你自己讨回公道。”
“是是是。”林小兰忙不迭的答应了。
府衙后院。
一个圆脸妇人正对着一个中年男人苦苦哀求道,“老爷,你救救珩儿,他可是你唯一的嫡子,徐家还指望着他呢,他不能出事!”
徐知州与徐云珩那如出一辙的狭长眸子子一瞪,眼中尽显冷厉,“愚蠢,真是慈母多败儿,珩儿能有今天都是你纵的。”
徐母与他夫妻多年,自是清楚他的凉薄性子的,这是要放弃珩儿的意思。
“徐知谦,你能有今天我娘家可是功不可没,你这是想卸磨杀驴吗?再说了,珩儿也不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他也是你的孩子。”
徐知州见她又旧事重提,心里有些不耐烦,“珩儿怕是救不了了!你还是想想怎么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过的舒服些吧!”
徐夫人一听大怒,从消息传来,他就一直躲着不见自己,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他却直接给珩儿下了判决。
“徐知谦,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们母子不顺眼了,想着给外面的狐媚子腾地呢。”
徐知州看着妻子那张有些扭曲的脸,知道她定是气糊涂了,也不跟她计较,叹了口气。
说道,“你以为是我不想救珩儿吗,珩儿是我唯一的儿子,这些年他做了多少错事,要不是我帮着遮掩,他还能安然到今日?”
徐夫人一愣,这些道理她自然知道的,珩儿这些年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
可她没办法,珩儿再不是人,也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向绝路。
“那你为何不救他,你可是堂堂知州,在这嘉陵郡还有谁敢拂你的面子,就算是王邑泽都不行。”
徐知州摇了摇头,这些年她就是这样帮着珩儿善后的,才导致珩儿越来越目中无人,闯下这滔天大祸。
“这次要是光王邑泽一人,倒也不必担心了,你知道跟着他一起的还有谁吗?”
“谁?”徐夫人心里有些不妙,这个人应该才是关键。
“朝中以公正廉明而着称的韩御史,不论何人,只要给他抓到把柄,就连太后的娘家他都敢捅到皇上跟前去,这次珩儿犯到他手里,你觉得还有救吗?”
徐夫人自然也听说过这位御史的风评,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半晌,她问道,“那这件事会不会牵扯到你?”
徐知州没有立即回答,眼里神色不定,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他才说道,“珩儿此次必死无疑,而我与徐家……应该也在劫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