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香见院里的几人面上一片和谐,连头发丝都纹丝不乱,就知道夫人想象中的狗血场面并没有出现。
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见事情没成,也不露声色的说道,“夫人也是担心惊扰到各位夫人,这才差小的来搜索一番。”
“那就去搜吧!”
大奶奶无意跟她打太极,她今天心情好得很,不想为了不相干的人,坏了自己的兴致。
菊香得了她的同意,也是装模作样,很是敷衍的搜索了一番,就回去了。
众夫人本来还以为有热闹可看,结果就这么草草完事了,都不免有些失望。
待人走了,阎大奶奶也说道,“妹子,咱们也走吧,待会就要开席了!”
“好!”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到了庭里,直引的大家纷纷猜测,这是发生了什么?
才多大一会不见,怎么两人就处的这么好了。
就连阎家老太太也一副不解的样子,不过,她久居高位,见到场面多,很快就将脸上探究的神色掩去,继续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刚刚园子里的事,她都已经知道了。
她暗中瞪了阎夫人一眼,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不过,待会她得细细问问,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是真能与裴家交好,永峥也添了一份强有力的外力。
阎夫人也自知自己得罪了老太太,不过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她跟老太太的立场不同。
老太太要扶持阎永峥做阎家的家主,可她有自己的儿子,为什么要便宜别人,所以,她早就想明白了!
一场宴席就这么各怀心思的落下了帷幕。
林舒随着众位夫人一道与老太太告别,阎家大奶奶更是直接将她送到了院子门口,直言,“妹子,你以后无事的时候,可得多来家里坐坐。”
林舒点头,“好,有空一定前来叨扰。”
出了阎家的大门,马车边站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不是裴晏清跟安安又是谁?
“娘亲!”
安安见到她,立马朝她飞扑了过来。
娘亲自从来到这里 ,就变得更忙了,不是忙着去宴会,就是在家里跟小草姨讨论铺子的时候,都没空看他练剑了。
“娘亲,等回去了,你别走了,看我跟爹爹练剑好不好?你都好久没有看我们练剑了!”
裴晏清也一脸赞同的样子,他在战场上豁出命去挣权势,不就是想要她过的轻松一些吗?
结果,她还是那么累,这不是他想要的。
安安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小身子还扭了扭,有些委屈的说道。
林舒听着小人儿略带控诉的声音,也有些内疚,自从来到这里,多半是裴晏清在陪着他。
“好,娘亲不去了,以后天天在家看你跟你爹爹练剑!”林舒轻轻拍打着他,细声的哄着他。
一把就将他抱了起来,五岁的孩童,已经有些沉了,她抱着都有些吃力了。
裴晏清说道,“我来吧!”
裴家后院里。
裴晏清父子练剑,林舒悠然坐在凉亭里,一边看着父子二人练剑,一边又悠闲的喝着茶。
“好,我们安安真棒!”林舒不时为他鼓掌打气。
听到娘亲的喝彩声,安安练得更起劲了。
等一套拳法练完,父子二人额头都沁出了一头汗,林舒拿出帕子给安安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