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夕是被周榆景和陶云见喊醒的,他睁开眼,陶云见的脸在他正上方,黑色长发垂在他脸上。
陶云见站在床头位置,用手拍着楼夕的脸,见楼夕醒了,才回到床边。
外面天已经亮了,楼夕用手臂挡住眼睛,认真感受了一下。
那几乎要将他勒断,想想都带着后怕的痛感已经没有了。
但昨晚的梦太过真实,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余痛,身心都带着丝丝恐惧。
“小夕夕,怎么样?”周榆景关切的问道。
楼夕缓了缓,才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上衣被掀开了。
他看到了自己的腰部一圈,布满了好几道黑色的伤口,像是被利器被划开的连伤口里面也呈现出黑色。
楼夕拧眉把手放上去,粗糙的质感,不像是自己身上的。
像是某种虫子,狰狞的爬在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
“有感觉吗?”陶云见问。
楼夕摇头。
陶云见伸手在楼夕腰上掐了一下。
楼夕抬头看他,淡然道“我没失去知觉,只是这几道伤口并不痛”
陶云见说着“那就好”还不忘把手放在楼夕腰上,想继续揩油。
“小夕夕都这样了,你还调戏他,做个人吧”周榆景看不下去道。
陶云见撅着嘴,无辜的眨巴眨巴那画着黑色眼线的眼睛。
岑霁晚刚好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一瓶白酒,大步来到楼夕床边。
周榆景和陶云见给他让了位置。
楼夕看着岑霁晚仰头含了一大口白酒在嘴里,然后低下头将口中的白酒喷洒在了楼夕的伤口上。
“晚神,这有用吗?”周榆景问。
“有,心理作用”
岑霁晚说完将一卷纱布递给了周榆景。
“给他包上”
楼夕说了句“我自己来吧”
这大概率也是在心理上起到一点作用。
“说说吧,什么情况”岑霁晚问道。
“梦里的那个长着红色触手的怪物,和副本主页图一样,他说他是邪神,叫阿尔西卡……”
岑霁晚听到这里就转身往外走了,陶云见急忙跟上。
“能走的话,就跟来”岑霁晚这话是对楼夕说的。
楼夕和周榆景对视一眼,选择了跟上。
那些伤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适,有的也只是心理上的,所以只要他不在意,完全可以忽视。
三人跟着岑霁晚穿过街道,来到一座小屋前。
岑霁晚用力敲了几下门,门被拉开一条缝,见到是他之后,里面的人才把门打开。
屋子里光线昏暗,墙上挂着许多动物白森森的头骨,里面围着七八个人,都是跪坐着。
最中间面向大家的那位,脸上戴着半副动物头骨做成的面具。
她面前铺开一张羊皮卷,上面放着一些动物牙齿。
岑霁晚径直来到那老人面前“神婆,你知道邪神吗?”
那位被叫做神婆的老人惊讶的“啊”了一声。
下面跪坐着的,看得出来都是这个镇子上年纪辈分最大的人,他们同样发出惊呼。
“你是说……邪魔?”神婆颤抖着声音问道。
岑霁晚回头寻找楼夕“你过来”
楼夕和神婆说了梦里那自称邪神的怪物样子。
“是邪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