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一万两押我哥哥。”张晴雯说着便掏出两张一万两的银票都押在了张瑞文的身上。
张晴雯出手阔绰,顿时引来众人一阵欢呼,现场押注的热度达到了顶峰。
于是原本还在犹豫的那些人,瞬间加了自己的投注都压在了张瑞文的身上。
那几个女子对凌安更显出傲慢的神色。
凌安知道张瑞文的呼声太高了,没有人再给宴宁投注,她也不想让安王妃为难。
这些贵胄家的小娘子,她也不想看他们的嘴脸太难看,终究有一天他们的脸会被打的啪啪响。
“凌安原本我也想押张瑞文的,现在本宫改变主意了,我押注你夫君。”安王妃忽然抓住宴宁的手,义气干云地说道。
“不用,不用。王妃娘娘不用为难我,只是说一说,不是要强迫你的意思。”凌安连连摆手。她真不是强迫人的性格。
“没有,你放心,我不是因为你跟我介绍你夫君,我才买他的。我是单纯看张晴雯不顺眼。”
安王妃哼了一声,“他和洛婉华一样样的,让人很不爽。”
“我有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于是安王妃下了五千两押在了宴宁身上。
安王妃押了宴宁也让众人很惊讶。不过并没有人觉得宴宁厉害,所以没有人跟随。
毕竟春闱与应天书院的小考试是不一样的。
何况宴宁只是在小圈子里出名,在普通大众耳中可听不到他的名字。
喜鹊胡同,老人家和太妃娘娘正在鼓动胡同里的老头老太太们去折桂楼押注。
太妃娘娘每年也喜欢凑这个热闹。
于是喜鹊胡同的那些老头儿,老太太们在老人家和太妃娘娘的鼓动下,纷纷掏出自己的私房钱买了宴宁。
老人家自然也不含糊,自己的孙子,别人不支持自己的支持。
于是宴宁从原来一千两的押注开始增加到六万两,最后层层上升到了三十万两。
宴宁排到了第二,仅次于张瑞文。
宴宁名字升的太快,让凌安都有些摸不着头绪。
“凌大夫,你可以呀。你夫君怎么这么厉害?谁出的这么多银子押注在他的身上。”安王妃看向凌安,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凌安摇摇头。
“我拿出两千两已经是我压箱底儿的钱了。哪有这么多银子压在我夫君身上。”凌安如实的回答道。
“王爷,要不要给公子押注?”丁管家将马车停在折桂楼门外,掀开小窗子问燕王。
“嗯,那就投点吧。”燕王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只是这小子现在还不认我这个爹。”
“王爷,他定然是您儿子。这可是你表现的机会。想要找这样的机会可不容易。”
“那好吧,那就投五万两。刚从皇帝那里讹了五万两银子,全部投到这里吧。只是那小子别让我的银子打了水漂。”燕王将瓜子皮吐在一旁,拍了拍手说道。
“不会的……这几次应天书院的考试卑职都看了。公子场场第一,不会差的。”郑管家信心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