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铭同志,这些事好像不是你该惦记的吧?”县宣部部长潘豪庆火药味儿十足。
武云铭毫不怯战,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是城关镇书记,县常委之一。县府办主任和保卫科科长关系到县府整体情况,我为什么不能提议?
况且提议和惦记是两码事儿,潘部长可不要混淆视听。”
自从决定随纪丰做一些轰轰烈烈的大事后,武云铭便彻底放飞自我了。
这段时间县里开会,每次发言都极其犀利,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活靶子似的。
程文贤和姜子雄等人一唱一和,看似替唐平安着想,实际上却是想从中渔利。试图通过下乡主持工作的噱头拔苗助长,从而达到遏制唐平安的目的。
程文贤板着脸说道:“云铭同志,不要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更不要曲解豪庆同志的意思。县府办和保卫科之前出了那么大的事,接下来的任命必须要小心谨慎,不然我们没办法和全县人民交代。
你也是国家干部,更是城关镇书记,应该能理解这些吧?”
一番话连消带打,噎的武云铭险些将心里话脱口而出。
若是私下里坐在一起讨论,某些话说也就说了,可开会期间有视频记录,说了反而会让唐平安落入被动局面。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眯着眼睛端起了水杯。
喝水的瞬间抬起了眼皮,凶光闪烁的眸子像极了择人而噬的猛兽。
武云铭在等一个反击的机会,更想看看谁接下来会替他解围。
会议室内没了声音,诡异的安静让人的脸色变得格外精彩。
姜子雄不动声色的瞥了唐平安一眼。
会议刚开始时,唐平安说了两句话,随后便没了动静。
武云铭作为他的头号助力,现如今被怼的哑口无言,他竟然都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为何能如此沉得住气!
程文贤也不受控制的开始了胡思乱想,也为刚刚的冲动后悔不已。潘豪庆和武云铭吵起来劝架多好,拉偏架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大家他们是一伙的吗?
啪嗒……
政法书记萧臣点了支烟,又眯着眼睛喝了两口水。
纪委书记萧臣扯了扯嘴角,微眯着眼睛的样子好像随时能睡着。
眨眼间,半个小时便过去了。
唐平安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现如今比拼的是定力,谁率先在这场安静的角逐中发言,谁就落了下风。
以往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即便发生唐平安也会主动打破平静。
在实力不对等的情况下死要面子的代价就是活受罪,年轻人和老油条对决时首先要放下的就是面子。不过现如今是今非昔比了,用栗子镇的土话说,也该轮到唐平安吹吹打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