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懂个屁!霍胖子和三梆子那么狂的人都废了,你难道比他们俩混的还狂?你手底下那几桩料能跟那些亡命徒比?”潘豪庆满脸不屑。
往事历历在目。
宋联丰也在他的连续提醒下收起了轻视,看向潘豪庆的眼神也变得分外复杂。本土派昔日的辉煌成就还历历在目,转眼间就被打压的动弹不得。
到底是唐平安太强?
还是他们太怂?
难道他们就甘心被对方这么收拾吗?
潘豪庆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反而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安慰道:“唐平安也不是没有优点,他答应的事从不变卦,既然合同上有结账日期,就肯定不会赖账。”
宋联丰连连点头,可心里却打起了鼓。
县官不如现管,唐平安不赖账不代表别人不会。这项目虽说赚的不多,可也比没有强。等下要和李序彬多聊几句,说不定结账的时候还得求他帮忙。
如果经别人之手,又要被刮一层油。
正胡思乱想时,一辆桑塔纳轿车缓缓驶来。
潘豪庆连忙踩灭了香烟,快步迎了上去,汇报道:“唐县长,各项事情进展顺利,吉时已到就破土动工。小马儿,赶紧准备一柄好用的铁锨。”
“豪庆同志,不要忙活了,我不参加破土仪式。”唐平安笑眯眯的说道。
潘豪庆大脑飞速运转,笑眯眯的道:“领导,我都给他们说清楚了,他们也做出了相应保证。施工方还给咱们留了一间办公室,您过来调研工作时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豪庆同志有心了。”唐平安对他的工作表示了肯定,问道:“那位就是宋老板?”
潘豪庆说道:“是的,我把他喊过来?”
“不用了,我过去看看,你先去忙吧。”唐平安说罢便径直向前走去。
正在暗自腹诽的宋联丰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被人看穿了心事,咽了口唾沫,故作镇定道:“领导,我们厂的工人已经到位,随时听从您的调遣。”
别看他刚刚满不在乎,可真到了事儿上也发怵。
潘豪庆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他就更不敢放肆了。怪不得父亲总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今天终于领教到个中滋味儿了。
唐平安问道:“宋老板很紧张?”
“我是有点受宠若惊。”宋联丰急中生智。
“宋老板放松点,咱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长着呢。”唐平安不紧不慢的向前走去,不动声色道:“宋老板,为什么某些路段的店前路用不了多久就会鼓包,碎裂或者变形呢?”
宋联丰讪笑道:“唐县长,这些情况要结合整体因素。炽星县地理位置特殊,货车通行频繁,且存在超载现象。您没来主持工作之前,货车频繁出现在城内主要街道。
尤其是夜里,更是成群结队,就是再好的路也经不住这样折腾。
行车道受损后路面挤压,店前路也会受到波及,这是造成路面破损的主要原因。”
唐平安看着不远处的施工机械,“宋老板,我想听些有营养的话。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