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家咬咬牙,愤愤不平地看向一旁闭眼假寐的神算子,“神算子,你就跟这看戏吗?”
神算子摇了摇折扇,语气漫不经心道:“可不能这么说啊,难道我没有帮你吗?我已经将我的预判能力共享给你了啊。你明明知道她下一步会怎么做不是吗?”
钢琴家神情阴翳,他并不是不知道,这次战败绝大多数的原因都归结于自己——是他太过轻敌了。他也着实没料到少女的近战能力会这么强。
所以,一开始少女装作避免近战的姿态,就是为了请他入瓮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让傀儡与其近战,跟把胜利的果实双手送到了她手里有什么区别?
最重要的是,即使他能预判到少女的下一招,他自己却无法在顷刻之间想到破解之法。也就无法控制傀儡破解其攻击。
他失败的原因除了自大轻敌之外,还在于他自身的反应能力的缺失。比起反应力和应变能力,他输了她不止一成。
反观少女,她似乎才是那个能够预判傀儡攻势的人——不,是她一直在引导傀儡的攻击方式。
少女的每一招攻击都无法瞬间碾压傀儡,但她的招式却连连相扣,在无形之中有序的为傀儡造成持久的伤害。
这就好像两个顶尖的棋手之间的博弈,一个拥有实力的基础上,仍然小心谨慎,算无遗策,走一步看三步;一个却狂傲自大,曾无败绩的经历让他觉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需要计算。
当后者遇到无法瞬间压制的、脑力与力量完美结合的敌人的时候,注定败北。
“我应该怎么做?”钢琴家磨了磨后槽牙,心不甘情不愿的看向神算子。
他知道,眼前的少女已经不是仅凭自己就可以解决的了——她和眼前优雅男人都是阴险狡诈的,善于使用头脑和手段的类型。
神算子嘴角嚼着笑,“当时出发的时候可没说过,需要我亲自出手。”
“我明明只是一个辅助,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男人扇了扇扇子,反光的镜片被藏着一双透着为难神色的眸子。
钢琴家脸上浮现一丝冷笑,“之后我不会跟你抢神器,你大可放心出手。”
“而且,她不死,你们怎么拿回神器?”
神算子摇摇头:“不不不,这笔账可不是这么算的。如果我出手,那战利品肯定是我的,不需要你相让。”
男人的脸上布满了和善的微笑,钢琴师却在他的眼底看出了“不要命的话你可以来试试抢不抢得到“的倨傲。
神算子语气轻缓,摇头晃脑道:“如果你想让我亲自出手,必须拿出诚意来,“
“我也不占你便宜,就按影族内部的市场价算吧。”
神算子手中折扇“啪嗒——“一收,面上浮现出清润的笑,眼底却闪烁着精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