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对方已经送上门,其中细节,自己也不可能知晓。
“师弟莫急,当时那魔头中招之时,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娃,或许与那女娃战斗耽搁些时间。再等一等,说不定对方来的时候,还会顺便将那女娃给擒来。”
“那女娃怎么处理?”
释慧远面容严肃起来,冷声道:“能度化则度化,不能自然按律处置。”
法门寺方丈对此没多大意见,他的不满主要还是针对炽组织头目之上。
他端起一杯茶,若无其事地问道:“师兄,你悄悄告诉我,少林寺是不是还有其他功法?”
“没有。”释慧远断然摇头,“短时间内,能研发出两门法术,已是极限,怎可能还有第三招?”
“师兄!”法门寺方丈重重地将茶杯朝着桌面一砸,声音冰寒,“师兄,这次为降妖除魔,我们四座寺庙直接用光几百年积攒的信仰之力,现在一贫如洗,只得拖着所有师门弟子到师兄这里避难,师兄现在还要瞒着我们吗?”
“师门戒律,不打诳语,师兄难道忘了吗?”
“当年咱们可都是同门,虽然后来走上不同支脉,但我们都是佛门,理应拧成一股,藏着掖着有意思吗?”
法门寺方丈种种发自肺腑之言,重重砸在释慧远心头,直让释慧远心头震撼,说不出话。
尤其法门寺方丈那些过往之言,更是让释慧远嘴唇发颤,眉头发抖。
“师弟你说得,师兄很感动,可少林寺真没有啊!”释慧远眼角流下几滴感动的泪水,扼腕叹息道。
“师兄,没想到,分别三十多年,师兄竟变得如此无情,罢了罢了。”
法门寺方丈端起茶壶,斟满一杯,一口喝下,面色苦涩,好像在喝下一杯苦酒。
“老衲也没想到,师弟对师兄我竟如此不信任,真是时光荏苒,白云苍狗。”
少林寺方丈同样为自己倒一杯茶,眼含热泪地喝掉。
就在这时,门外有小沙弥通报:“师叔祖,白马寺方丈来访。”
法门寺方丈眼神一亮,少林寺方丈却眉头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