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龙帝一拳砸在桌子上。
一整张圆桌顿时一震,每个人身前放到桌子上的文件被这桌子震动带来的反弹力量,反震到高空中去。
文件档案下雪般飘飘扬扬杂乱散落一地。
钢笔如同利箭,在这巨大的反弹力量之下,飞射向四面八方,插入四周金碧辉煌的墙壁,洞穿屋顶吊灯。
挂在中间的那顶吊灯,忽明忽暗,映衬着每个人脸上惊恐不安的表情。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在此刻展露无疑。
龙帝愿意和他们好声好气地商量之时,他们好像变成无话不谈的知心朋友。
龙帝一怒,他们顶多只能算是执行龙帝意志的走狗罢了。
至于这怒火该如何偿还,自然是要用罪犯的鲜血去偿还,恐怖分子,这次真正地将龙帝气疯了!
“具体情况,说说。”
龙帝心中暴怒,却也不想耽搁时间,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搞清楚状况。
若炽组织头目如今没死,却身受重伤,不一定就不能继续前往擒拿,将其拷问一番,碎尸万段。
然后,指挥使便将自己收到的情报原原本本地讲述出来,包括五座寺庙的燃烧,还有城区发生的两起黑炎事故。
累计死亡人数绝对上千。
这个损失程度,让听完全程的龙帝心脏都慢半拍,欲要吐血。
“好好好,炽组织,往日之仇,还没跟你清算,今日又犯下如此罪孽。”
龙帝痛骂着,在这昏暗的灯光下,紧咬着牙齿,紧攥着拳头,指甲都深深地嵌入到肉中却也浑然不觉。
“对方可曾受伤,还有对方如今踪迹在何处?”
龙帝目光杀机毕现,对炽组织的杀意达到史上的最高峰。
不仅仅因为炽组织犯下的那些罪孽,更因为对方在肆无忌惮地戏弄自己这个一国之主,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自己作为龙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国内万万百姓拥护,走出国门,外国最高执政者也得给予龙帝以最高规格的礼仪接待。
像如今这样大的丢脸和屈辱,龙帝已记不清多少年未曾经受过。
谁敢让自己受这种屈辱,对方就必须死!必须死!
指挥使回答道:“暂未在现场找到对方受伤的证据,至于对方的踪迹,还在调查之中。”
“废物,一群废物!”龙帝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此时他的心中蕴含着滔天怒火,稍微一点不顺意,就可能引燃他那怒火充盈的小世界。
底下几位巨佬们,心头震撼于炽组织的惨无人道之外,最直接受到的,还是来自于龙帝那上位者气势的碾压。
对这些一向以权势为尊的巨佬们来说,地位大过一切。
对于林苍这种平民百姓,一朝实力暴涨之人,就算对方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他们一样不会高看对方一眼。
反而对于龙帝这样,手握整个夏国滔天权势之人,在座几位巨佬们瑟瑟发抖,不敢触怒。
尤其现在在皇宫之内,触老皇帝的霉头,那简直就是在找死。
大将军作为掌管全国军事力量的直接长官,胆子要比其他人更大一些,趁此时机,提出自己的打算。
“陛下,依照当时炽组织首领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对方实力很强,却并非不可打败。
对方当时之所以能避开五大寺庙联手一击,很大原因还在于我们现在正在探索的那座地下洞穴,如今绝大多数宝物都掌握在我们手中,倘若我们携带宝物主动出击,未必没有胜算。”
龙帝明显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断然摇头拒绝:“不行!除非在能时刻掌握对方踪迹的情况下才允许动用此极端手段,否则敌在暗,我们在明,很容易被对方暗中袭击,万一再丢失一件宝物,对官方的权威,将是一次巨大的打击。”
大将军无奈,只得暗叹一声放弃。
龙帝说得有道理,对方那神出鬼没的遁地能力,着实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除非能找到对方踪迹,直接当面以天机镜封堵,阻碍对方逃跑路线,配合几门强大攻击宝物,才有将对方一网打尽的可能。
“可如果我们不出手的话,仅凭外界省官府手中的那些异宝,很难对炽组织造成有效的打击,毕竟对方手中同样有着异宝。”指挥使说出了他们现在面临的最主要困境。
此时,在场众人都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那种身上有着几百个大虫子在啃咬却无法摆脱的无力,让他们头痛得欲要爆炸。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夏国出现了一个凶残无比的恐怖组织?
“我觉得我们不一定就掌握不了对方的踪迹。”指挥使想到什么,面容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