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杰,艾尔海森,你们回来了?”派蒙听到脚步声,见到林杰等人,立刻开心的挥手。
待看到了旁边一脸耐着性子表情的荒泷一斗,有些惊讶:“荒泷一斗,你怎么会……?你也喜欢五歌仙故事吗?”
荒泷一斗:“从小听到大的故事,还好。”
派蒙眨了眨眼,似乎有些难以相信,荒泷一斗竟然还有算得上沉稳的时候。
林杰看了看阿贝多的画,又看了看神里绫华:“派蒙,神里家小姐是不是也捡到了张五歌仙纸条?”
“咦?你怎么知道?”派蒙惊道。
林杰:“给我看看。”
“正好这纸条在我这里,你看。”派蒙递上纸条说道,“最先纸条上不是这首诗的,我们看了上边的提示,将纸条放在了水里才显示出来的。”
林杰:“嗯。”
五歌仙容彩·墨染篇
诗女彻遍阅彩卷,赤印不着盗文章。
清溪善洗沉书册,澄波易染浮本相。
风流句篇水难洗,龌龊罪诗墨自消。
葵翁觅诗从旁过,正作追思故人词。
一番风波复未平,又是御所采诗时…
“林杰,你知道故事里的被指认抄袭诗的字迹在水里晕开,代表着什么意思吗?”派蒙点着手指,得意地问道。
林杰欣赏她得瑟的可爱模样,也就顺口问:“什么意思?”
派蒙一听,更得意了,双手怀胸,做高人样:“在过去印刷尚不发达的年代,手写在书上的文字很容易受潮变模糊。”
“为了保存字迹,往往不是使用特制墨水书写,就是在写完后,在纸面刷一层防水的涂料。”
“特制墨水制作费时费力,刷涂料的方法也不轻松。”
“但赤人诗集要呈给将军品鉴的重要物品,就得采用这两种办法之一,而那首诗却是遇水就散,说明那诗不是赤人所写,赤人被人陷害的。”
林杰点头:“嗯嗯,这么一说,赤人跟万叶越来越像了呢。”
这时,阿贝多画好了最后一笔画,起身一边将画板挂上,一边道:“昔时,稻妻有能诗者五人,世人敬称之为——五歌仙。”
温迪:“一年,翠光前往天守阁觐见,将诗集献于大人品鉴,岂料葵之翁所着诗章竟有一页被人撕去,翠光因而受到盘诘。”
“翠光俯首引咎,禀明其昨夜曾于酒肆中豪饮。酒酣恍惚中,似有身影欺近。”
行秋:“来人正乃葵之翁是也。此番曲折皆起于一不具名之人,葵之翁受其胁迫,无奈以非常手段取回诗稿一页。”
“至于该人行事缘由,他全然不知。只知诗中所记,事关故交【赤人】。”
枫原万叶:“赤人亦曾位五歌仙之列,每有新词必留朱印,其名中之【赤】即出于此。如此善文之人,于去岁献诗中,竟有一作窃自他人。”
“赤人因罪流放,歌仙五人,仅余四人。”
神里绫华:“墨染遍阅赤人诗集,唯见剽窃之作缺少朱印,遂将赤人诗集浸入溪水,亦唯有窃来之诗上墨迹随流散去。”
“葵之翁从旁路过,睹物思人,遂将所见之事记入诗中。由事,便有翠光献诗一事,一番风波就此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