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花目前阶段,还只是在脑袋里面想,还没有实施。
这个该死的破手表,是它肚子里面的蛔虫吗?
怎么它小花花想什么它都知道。
花和表之间,能不能有点距离感?
只是网友,这么没有距离感,很没有礼貌的。
底裤都被扒出来了,以后还叫它小花花怎么心安理得的做坏事?
怎么心安理得的欺骗它的养花人?
下次可能白天,它刚背着穆流光做了一件恶毒的坏事,晚上穆流光一做试卷,试卷开篇就是:
【假如你养的精怪背着你在外面……】
就比如明天它要是心血来潮想捉一只人类来杀,明天的题目是不是就和穆流光养的精怪想杀人有关?
没有丝毫隐私可言。
太气花了。
穆流光坐着,小花花生无可恋的躺着,叶子蔫巴巴的垂着。
然后小花花的叶子被养花人戳了下。
“哥哥,怎么啦?”
它是朵坚强的小花,努力的爬起来,十分关心的问自己的养花人。
“这个有什么思路吗?”
既然是和自己养的精怪有关系,穆流光思索再三,还是求助起了小花。
做试卷的恶毒风,最终还是吹散了小花花的春天。
命很苦的花,和它那命很苦的养花人,一花一人,互相依靠着,研究起了,今晚的作文该如何写。
小花花叶子托着根茎,边想边说:“开头就写:漂亮优雅聪明智慧冷静可爱迷人善良的世界第一漂亮可爱的小花花……”
听着它的叙述,穆流光打着字的手指缓慢停了动作,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小花。
“夹带私货?”
这么一连串的水字,全部是夸它自己的。
小花无辜又理直气壮的看回去。
它之前跟的那只又丑又凶的黑猫,都能睁着眼睛,毫不要脸的夸它自己。
比那只黑猫还优秀的小花花怎么就不能自信的夸自己了。
别问,问就是跟别人学的这么一股自信的劲。
“快写快写上。”
小花花催促穆流光。
穆流光不语,沉默的打字。
如小花所愿的,写上了那一系列夸它的词语。
“接着呢?”
花花想了想,然后接着上文继续说:“花花回家后,竟然看见它那帅气无边,勇猛无敌,霸道十足,世界第二无敌好,超级爱小花花的的漂亮养花人……”
听着它这叙述,穆流光打字的手再次停下。
冷厉的嗓音带着几分不解: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一个形象?”
“对啊。”
“小花花是世界第一无敌厉害,无敌好。”
“流光哥哥是世界上第二无敌厉害,无敌好的养花人。”
“贫嘴。”
穆流光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但还是老实的将小花说的话,一言不少的,打了上去。
笑意却悄无声息落进了那双覆着冷意的眸底。
小花花又继续了它的作文之旅。
“养花人竟然被一个丑陋恶毒可怕肮脏长得像青蛙一样可怕的人类温余给强制用绳子绑在了柱子上。”
穆流光:“……”
“为什么会出现强制这两个字?”
穆流光现在看见强制爱这几个字,就头疼。
为什么他一介渡灵者中的战力最强者,到了人类世界后,动不动,就要被人强制?
一会儿是被他养的花强制,一会是被他同寝室的室友强制。
下一次呢?
又会是被谁强制?
“还有 ,为什么是温余?”
为什么?
小花花傲娇的哼了一声。
自然是因为小花花看那个贼头鼠眼,虫头狗眼,土里土气每天都在觊觎它的流光哥哥的温余,十分不顺眼。
故事里面的大反派,当然要让温余去当了。
小花花是朵神奇的花。
到夸它的时候,一个两个成语,用得是再贴切不过,到了别人的身上,什么乱七八糟的成语,都被它翻用了出来。
“还有……”
穆流光皱着眉,还有问题。
结果下一刻,一片绿叶毫不留情的糊了过来,封住了穆流光的唇。
小花花依旧是温温柔柔的语调。
“嘘,流光哥哥,你今晚上的为什么有点太多了。”
“乖乖的,我怎么说,你就怎么写嘛。”
撒着娇想糊弄过去。
穆流光不语,只是一味的低头打字。
像个十分勤快的打字工。
小花花继续编造故事:“恶毒的癞蛤蟆青蛙温余,看上了如公主般俊朗的王子养花人……”
“如公主般?”
“俊朗?”
“王子?”
“养花人?”
这四个词之间的关联点在哪里?
它们,是怎么被连接成一句话的。
穆流光迟迟打不上这一句话。
“换个形容词吧。”
穆流光揉了揉眉头,眉眼拧成一团,这篇东西,在渡灵者内部系统中上传后,会毁了他一世凶名。
到时候所有被穆流光打过的渡灵者和他们养的精怪,都会知道,穆流光在写的小作文中,用公主,王子一类的词,来形容自己。
小花花认真反驳他:“你不懂,明明就很顺畅。”
“像公主一样的,要被花花宠着的,比王子还要英俊的,可可爱爱的养花人。”
逻辑明明就很顺畅。
“听我的嘛,快打上快打上。”
小花在穆流光怀里撒娇的连续打了好几个滚,将自己的叶子滚得乱七八糟。
穆流光闭上眼睛,手指艰难的动着。
眼不见,心不烦。
“继续。”
撒娇成功的小花花,语气十分高昂:“恶毒的癞蛤蟆温余用绳子将养花人绑起来,试图趁漂亮能干可爱的小花花外出养家时,强占了弱小无助脆弱的养花人……”
弱小无助脆弱的穆流光:“……”
写!
强占……
写!
逻辑已经不重要,眼前这朵花编故事,倒是编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