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位同学可以和我道一下歉吗?”
“毕竟我的心灵比较脆弱,刚刚那种话,实在叫人惶恐不安。”
“还好我家流光哥哥,不怎么介意。”
“以前当着他的面欺负我的人,都被我家哥哥一拳给锤死了。”
“我家哥哥就是这样,太担心我了。”
江肆这么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说这话也不违和,还挺自然。
就是一旁的穆流光不习惯他这样说话,茶味太重了,叫人觉得别扭。
这话一说,温余想起那天贺川被挂在外面的惨样。
见穆流光没有反驳江肆说的话,他也委屈的同江肆道了歉。
穆流光在一旁,听懂了他们的言语官司。
等温余道完歉后,一向对室友很礼貌的穆流光对温余补充道:
“你别欺负他。”
江小花刚成人,对这个世界很惶恐。
温余:“……”
温余抬眼一看床上的江肆,发现那人眼底笑意更加明显。
“哥哥真好~”
江肆拖长了声音。
这个茶言茶语的男人,真真气到温余了。
温余这么多年,只有他茶别人的份。
他一摆出委屈的神态,再说那么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多的是男人为他出头。
现在,穆流光为江肆,出头出到了他的头上。
可怎么办呢,有人抢,才说明这饭香。
温余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穆流光在下面给江肆的花盆擦一下外壳。
没多久,温余和那天晚上一样,下半身只围着一块布就出来。
腿部肌肤十分白,腿窝处还挂着几个红痕,这副身体,暧昧又晦涩。
温余出来的时候,一旁的李不鸣和刘伟,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样。
脱了衣服和没有脱衣服的温余,很不一样。
后者只有一点点引诱人心的能力,前者却不一样。
像甜品对噬甜重度爱好者的吸引一样。
江肆这下仔细看了看,算是发现了原因。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这个温余,应该是吃过一只菟丝子精怪结的种子。
菟丝子,仅仅是普通植物时,种子都能叫男人兴奋的好东西。
何况是成了精怪的菟丝子结出来的种子,效用更是翻了千百倍。
一看见温余,直接就能让那些心智不坚定的男人生出欲望,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
还当江肆真以为是温余自身的魅力。
江肆嗤笑了一声,不太在意温余这个人了。
温余现在贪恋和别人上床,但这种快乐,是以自身寿命为燃料为前提。
身为人类,体内得到了不属于人类的东西,身体当然受不住那样庞大的能量。
同男人睡的次数越多,只会加速他身体的衰败程度而已。
旁人只看得见他们在床上的欢愉,背后隐藏的一系列秘密,却无人能窥探。
命运便是这样的,得到一样,便会失去一样。
哪怕是身为海棠主角的温余。
他的生命,从他和别人第一次上床之时,就已经是倒计时。
短暂燃烧自己生命之后,什么也得不到。
说来,何其悲哀。
温余故意在专心捣鼓江肆的小花盆的穆流光眼前晃了好几圈。
穆流光如他所愿的,终于注意到他,看了他一眼。
然后不感兴趣的扭回了脑袋。
穆流光越是对温余不感兴趣,越是能勾起温余的征服欲。
接下来的几天,温余在穆流光面前晃悠的时间多了不少。
叫江肆很烦。
江肆对此,没有发声,暗中憋了大招。
江小花一般不轻易出手,一出手,出的都是大招。
他每天在校群里结识了一群朋友,各个专业的,各个年级的。
社交能力,强悍的叫穆流光都侧目。
连带着穆流光跟着他一起出去,都有人对穆流光打招呼,亲热的喊上一声穆哥。
在周末晚上八点过的时候,被江肆约出来的朋友有一大群,大概三,四十个人。
一群男生乌嚷嚷的出校去吃饭。
不管认不认识,也能乱七八糟的聊在一起。
“肆哥,你想吃什么?”
有人回过头来问江肆,一脸的热烈,模样实在鲜活。
他们都是校外那一排街的常客,东西都吃了个遍,现在吃什么都有些无所谓。
主要看江肆想吃什么。
今天这一场局,算是江肆组的,自然要随他意。
江肆将目光转向了穆流光,将选择权交给了穆流光。
“哥哥,你想吃什么?”
一群人随着江肆的目光,落到了穆流光的身上。
目光灼灼的看着穆流光,眼神实在灼热。
穆流光:“按你们平时最常吃的来。”
穆流光不重口欲,或者说,他现在这具身体,即便吃了东西,也不太灵敏,尝不到什么味道。
然后,这一行人,去到了烧烤摊。
他们人太多,直接将人老板的整个摊子都包圆。
“老板,来上十提冰镇啤酒。”
啤酒喝不完可以退,不用担心要的太多。
“五十串大羊腰子,十打生蚝,肉串各100串,再挑着点素菜,每一样都来三十串。”
“再来些大虾。”
“江肆,你们俩看看,还要点啥不?”
“都能吃辣吧?”
“能吃辣就让老板多放的点辣椒了。”
“能吃。”
穆流光可有可无的应了声。
江肆在一旁,先找了两个靠一起的位置坐下,特别娴熟的招呼穆流光坐下。
椅子,小花花擦干净。
桌子,擦干净。
其他人自己找位置,坐了下来,团团围坐在一起。
每人的聊天侧重点都不一样,尽量找着彼此都相熟的话题聊。
老板先将啤酒提了上来,有人站起身来,开始分发啤酒 。
他们喝惯了酒,直接是一人分了一瓶。
就连穆流光和江肆的桌前,也都放了一瓶 。
烧烤也烤得很快,没多久,东西全部端上桌。
热气熏人,这些男生,一个两个动作虽然大大咧咧,但没有恶意,一向冷脸待人的穆流光,此刻也肯赏脸,同他们吃一场。
“兄弟们,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