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那一副又缓过来神的钳之,则又晃晃悠悠的往南越身旁靠着,只迷迷糊糊的继叫喊着,“…我还能叫!大哥,大哥,…大!”一下又听得耳边开始的声音,只见南越一脸嫌弃的表情,伸出左手来一把推开了他,而正好顺势将钳之推到身旁的那石凳上。
而看着身旁较上劲的哥俩,却又引得无殊浅浅的笑着。随即,他拿起一旁的咏康酿给南越和钳之倒着酒,“其实,我知道,你们俩都是关心我!”
无殊说着这话,只想起了小时候,“纪景行自幼离家,那时候堂中尚艰。到后来,外公病重,那家伙也中了毒,我放手一搏建誉城,随后又独闯正道盟会。…杀马匪,…劫匪银,…济穷人入城行商,再到后来固城扩铺,再到今日,都是你们一直陪着我,帮衬着我。”
此时亦带着微醺的酒醉,无殊回忆着以前,再看着身旁的南越和钳之微微笑了,“我知道,你们怪纪景行。觉得他不是个好大哥,不是个好孙儿。但他一定是个好儿子,好少侠。”
纪无殊又这话说着随即又顺势抬头看着天上的那圆月,只缓缓又言,“我同纪景行的相处之道,正如你们俩。一直都较着劲,却也一直没有放下心。”
无殊说着,又低下头来看着身旁的南越和钳之,只又言,“那种骨子里流着的不自觉想亲近的血缘,是斩不断,也割舍不了的,不是吗?”
此时望着侃侃而谈的纪无殊,南越和钳之只一时愣住,不知该说什么了。而这时,脸上仍挂着浅浅红晕的钳之打断了这气氛,“行!从小到大,谁说得过你这张嘴,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他纪景行若是不领情,你就跟南越讲,让他帮你揍他!”
听着这话,无殊笑了笑,“…好!”
“干!”此时的钳之又举起了酒杯,对坐着的南越也举了起来,
“干。”
纪无殊看着这状便将自己的咏康酿碰了上去,而伴着那酒壶和酒杯的碰撞声,三人谈心释怀的大笑声,也随酒入肠。
“干!干…!”此时已醉倒在石桌上的钳之,嘴里还不停喊着。
“嘿嘿!嘿嘿!喝不动了吧!”一旁坐着的纪无殊只一手托着脑袋,眼睛强撑着眯着缝,笑话着身旁的钳之。
而此时的南越倒还清醒,他手端着酒杯,循月望去。
而后只听“嘭”的一声,纪无殊的脑袋也跟着趴了下来。
而南越看着他,一脸的通红,“明明不能喝,偏就你叫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