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对面的坐着的纪无殊静静地看着他,他看出了他眼中的忧郁,便只稍皱着眉头。此刻,他的内心是矛盾的,他既想让这样一个哥哥知道自己的经历,可此时又打心底里觉得自己好像又做错了,早知道,便该早早打断启轩的话。而这样一个风火雷霆的少年,此刻,欲言又止……
几经挣扎,他还是打断了这寂静,看着眼前的北麟和启轩,他一副轻快的语气问着,“行了!你们是不是该走了?”
此时一旁被启轩再三追问的纪北麟早已不耐烦了,他望着纪无殊,又站了起来,随声附和,“是该走了!”
“啊!要走了吗?”启轩这才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而随即,纪景行也跟着站了起来,却只淡淡的朝二人言着,“你们先回靖山。奚村之事,我已详尽传信于门中。若届时门中仍有疑虑,你们再据实以告。”
一下听着景行的这话,启轩便小声嘟囔着:“诵俨执事要是知道了我昏睡了一整天,定又要罚我!”
北麟则领会的不是这个,他骑在那小院中的马上,只问着眼前的纪景行,“你不一同回山?”
“我…。”
“纪少侠可是昨日的伤还未好?”景行一副吞吐的话,被纪无殊立马一语接过。
“你受伤了?”闻着这言,北麟则显露出关心立马追问纪景行。
而尚未等景行言话,身旁的无殊便又接着答道,“小少侠不知道,昨日在佛下密室,纪少侠受那贼人胁迫,自伤了一掌。其后又与那贼人对招,救了小少侠,现在想来,定是内伤重重!”纪无殊说着,只做得一脸忧心。
而听着他的话,纪北麟又看向纪景行,眉宇问稍显难得的关心,“那你便留下养伤吧!”
“是啊!景行师兄,你先好好养着,待痊愈之后,再行回山!”
“嗯。”听着二人的话,纪景行只轻声应着。
而这时,从里屋出来的阿婆上前连连招手挽留着,“少侠们就要走了吗?不如再等些时辰,待村民们回村,大家伙还要好好感谢你们呢!”
听着这话,北麟和启轩只揖礼相谢着,“多谢阿婆!只是我们有师命在身,奚村之事既查明,便也该早早回山复命了!”
“哎!好,好!”闻着阿婆的话,此时那马前的纪景行也叮嘱着二人,“一路小心!”
“嗯!”只听着二人应下,耳边便又响起一阵策马疾驰声……
“驾!驾!驾…!”